你这江磊面目一下变得狰狞,挥手就要打过去,但手伸到一半,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使劲挣了挣,可整个人就像邪门了一样,只有眼珠子能转,他先是疑惑,继而恐惧,等看到面前的女孩,又恶狠狠道:看什么!还不去叫人来帮老子!
姜芮弹灰似的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说:干嘛叫别人来,我就能帮你,说好了要让你断子绝孙,怎么能不做到
他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吗那她就让他做个太监,一辈子守着皇位。
你要做什么你这小贱货,赔钱货!跟你那下贱的妈一个德性!江磊用力挣扎,未知的恐惧让他破口大骂。
姜芮冷了脸,不再废话,使了点小法术让他闭嘴,而后一脚踹过去,把人踹倒在地。
江磊挣得脸红脖子粗,嘴巴开开合合,看来还在骂脏话。
反正听不见,姜芮也不去理会,慢吞吞伸出两个指头,遥遥对着他两腿之间,做了个剪刀剪东西的动作。
江磊疼得无声嚎叫,脸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很快裤子也湿了,散出一股尿馊味。
他的命根子还在,从外表看没有丝毫损伤,但这个男人已经废了。
他之所以如此轻视女性,如此不把女儿的命当回事,不就是仗着多长了根东西如果她让他的东西成了摆设,不知他还能不能如此嚣张跋扈
姜芮不再去看江磊的丑态,离开前给他下了暗示,让他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且此后,只要他一有想起舒小云和舒曼曼的念头,那地方就会剧痛无比,想来多痛几次,总能让他长记性,歇了觊觎舒小云财产的念头。
没过多久,舒小云从别人那听说,江磊似乎得了什么怪病,到处求医问药,而且脾气变得十分暴躁,把家里搅得不得安宁。
她担忧他来寻她和女儿的麻烦,过了好一阵,又听说他和人打架,把腿打断了,整日除了躺在床上指天骂地,再也干不了别的,才渐渐安心。
姜芮早已将这事抛在脑后,那天去阎家拜访之后,阎昭就准备和她一起去海市玩,结果遇上台风,计划只能取消。
两个月的假期虽然说起来长,真正经历了,也就一眨眼的事,又到了九月开学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