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之外,谁还在乎陆行舟的名声谁还在乎陆行舟是否被天下人唾骂
连他自己都不在乎。
他心下激动,抱住人就是一阵搓揉,吻更是铺天盖地的落下。
姜芮快要喘不过气,捶打着他的胸膛,等被放开时,气喘吁吁,发丝微乱,面带红潮。她恨恨瞪了陆行舟一眼,但眼下这种情况,瞪得实在没有威力。
或许她自己也察觉了,又恼怒的推了他一把,起身便要走。
陆行舟长臂一伸,捞住她的腰,又勾回自己怀里,再次吻下去,这一次像是安抚一般,轻柔得多。
连绵不绝的吻,从姜芮红肿的双唇延续到耳后,又下至白皙纤细的长颈,颈上的红痕如落花,沉沉叠叠,密密麻麻,旧的未消,新的又来。
姜芮推不开,只得往后扬起纤长的脖子,抱住他的头,任他作怪。
娘娘陆行舟又吻到她的耳边,娘娘再说一遍吧。
什么姜芮含糊应道。
陆行舟在她耳旁轻笑,声音低哑:就是刚刚让臣不要无理取闹的那一句,臣特别喜欢。
姜芮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将人推开,陆行舟,有病就要吃药。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走了。
陆行舟只是低低的笑。他想他确实有病,不然怎么听她骂他,都听得这样高兴呢。
第77章阴鸷厂公17
姜芮前脚回长安宫,陆行舟后脚就跟了过来。
想起小皇帝可怜巴巴的脸,姜芮对他说道:瑞儿今日找我哭诉,说是被先生打了手板,他年纪小,从前我又不曾多做拘束,性子难免会顽皮一些,不如你去和先生说一声,平时可以严厉些,打手板之类的就罢了吧。
陆行舟听了这话,心中想的却是:还有精力来诉苦,看来小皇帝还是太闲了些。
这么想着,面上丝毫不动声色,笑道:好,下臣明日就与马大人谈一谈。
姜芮坐在梳妆台前,含烟替她摘下一件件首饰,打散发髻,又将头发梳开。
一头乌发如瀑布般铺散在背后,陆行舟看了一会儿,有些意动,走上前道:我来。
含烟迟疑地看了看姜芮,见她没反对,才将梳子递给陆行舟,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