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當年沒有回答,現在也不會回答,撇開臉道:
「問這個做什麼?都過去了,你就當沒有這個人吧。」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告訴我。」
她回過頭來,死死地盯著她,「他的名字,是不是叫周天河?」
程文雅猛然怔住,「你、你怎麼知道?」
真的是……
周綰綰只覺得天旋地轉,打了個踉蹌,險些摔倒。
程文雅猶自在那裡猜測。
「之前我少了封信,以為是搬家時弄丟的,是被你拿走了?」
她哪裡還有心思回答,滿腦子都是「周天河」三個字在打轉。
這個被她當成好朋友看待的人,居然就是她找了十幾年的父親,是害了她一輩子的男人。
周天河當年辭職來城市找女朋友,找得就是程文雅吧,難道是她一手促成了父母的相見,導致自己的出生?
不可能,不可能!
周綰綰跑回家裡,程文雅擔心得要命,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後,同時給楊雲霄打電話。
楊雲霄正在開會,聽說這事立馬開車回來。
等他衝進別墅時,只看見月嫂和程文雅站在臥室外不停敲門,後者懷裡抱著小月亮,正哭個不停。
楊雲霄忙把寶寶接過來,低聲安撫。小月亮聞到熟悉的氣息,哭聲慢慢小了下去。
「綰綰在裡面?」楊雲霄問。
程文雅點頭,急得要死。
「回家之後她什麼都不肯說,把自己鎖進房間裡,你快勸勸她。」
小月亮已經睡著了,楊雲霄讓她們帶她回嬰兒房,獨自留在門外。
「綰綰,開門,是我。」
門內毫無動靜。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想一個人靜一靜,但是你這個樣子會讓大家擔心的。」
「你吃飯了嗎?出來喝點粥吧。你剛出月子,身體很虛的,不能餓壞了。」
「綰綰,跟我聊聊好不好?當年家裡起火的時候,你不也是陪在我身邊嗎?現在我想換我陪著你。」
不知是哪句話起了作用,門終於打開,周綰綰撲進他懷裡,抱著他的腰嗚嗚的哭得像個小孩。
楊雲霄心臟一軟,恨不得把所有都給她,只要能讓她開心起來。
他扶她到床邊坐下,輕輕摸著她的頭髮。
「別哭了,小心哭壞眼睛。」
周綰綰改為小聲啜泣,身體時不時抽動一下。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要把周天河接回來嗎?我可以出錢照顧他,經濟上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