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樂心之前和曹嚴玩的好,然而他們並沒有在公共場合確定關係,按照杜芳這個說法,樂心早和曹嚴勾搭上了,現在還吃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勾勾搭於參?
杜芳聲音太響,連在健身房裡的湛之清也被吸引,剛出來就看見這麼一副劍拔弩張的場景。
樂心不著痕跡瞥了瞥邊上的監控,冷靜回復到:「講什麼話要有證據,不要因為我的得分在你前面就試圖用這種髒話抹黑我。」
樂心果然手段高,立馬就轉移了話題。
鐵憨憨於參更是補刀:「是啊杜芳,樂心只是說她最近壓力大,要跟我聊聊天而已。」
一旁的湛之清聽見這句話都笑了,不知道於參是真傻還是假傻。先套近乎再勾搭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於參這麼一插話,杜芳更惱火:「明明是我先叫的於參,你為什麼又中途插一腳?!」
杜芳這麼說,樂心就料定她沒有她和曹嚴確認關係的實質證據,於是更加肆無忌憚,更脆甩了甩頭髮搔首弄姿一番才慢悠悠回話:「我沒看見,而且於參也答應了我的要求,或許是杜小姐的魅力不夠大?」
杜芳被這樣嘲諷,簡直要氣瘋了,指著樂心怒罵;「你就是個毒婦,和曹嚴在一起了又設計把他搞出節目組,現在討好於參是不是又要設計陷害他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抱著親嘴都被我看到了,呵呵,如果樂小姐非要說嘴對嘴舌吻是您的正常交友方式,那我也無話可說!」
話音一落,客廳里站著的各位選手就忍不住開始了八卦,在小屋裡都忍不住舌吻了,可真有他們的。
然而樂心是個厚臉皮,笑了笑:「我說了,不要因為我得分比你高,於參選了跟我玩沒跟你玩,就編造出這種話來編排我。」
杜芳氣的跳腳,她的確看到了可是根本沒有證據,樂心是個轉移話題的好手,不僅說她心胸狹窄還說她沒有魅力,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反駁。
湛之清將一切看在眼裡,走上前去雲淡風輕的說:「樂心或許的確和曹嚴關係好一點。我記得有一天凌晨五點多,我看見曹嚴從三樓下來。當然,按照樂心的說法,我也的確沒證據。」
他記仇的很,這個時候當然要落井下石。
湛之清在選手之中一直維持著冷淡孤僻但是實力強的形象,他實在沒有理由嫉妒樂心,更別說爭搶於參了。
兩個人的口供這麼一合,選手們自然對事情的真相一目了然。
不僅如此,湛之清還要打斷樂心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記得出事的時候,曹嚴分明是為了你去收拾我的東西,不知道他在損壞我衣物的時間,樂小姐是否就在當初冷眼旁觀,就和賀語帶走曹嚴那晚一樣?」
湛之清說的話像是掀開了一塊幕布,將所有的迷霧困惑解答清楚,之前被樂心一直刻意忽視的事情也全都揭曉。
一旦這段發言被播出去,觀眾們自然會聯想到當時的場景,曹嚴為了保她被退賽,而她卻全身而退,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主動攛掇曹嚴做這件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