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之清感覺這匹馬並不討厭他,並不小心翼翼,三步並作兩步就跑了過去,看的映淵提心弔膽,拉著騎士的韁繩生怕它做出什麼動作傷到了湛之清。
然而他多慮了。
騎士似乎很喜歡湛之清,乖順的被湛之清觸摸,甚至還呼出沉重的鼻息,貼了貼湛之清的身軀,這些信號都代表著:在你身邊我很舒適。
映淵有些嘖嘖稱奇,又有些吃醋,湛之清已經全然沉迷進去了和騎士的互動。
騎士聰明,可以聽懂人的語氣,湛之清站子它面前捧著它的臉,夸它長得高大帥氣,騎士就伸出舌頭舔湛之清的手背表示親昵。
映淵站在一旁看了半分鐘,終於忍不住,走上前去擋住湛之清的視線:「之之,去洗手,工作人員會弄好馬具,我們等會過來。」
湛之清戀戀不捨,還想張望,看見馬房的工作人員果然侯在一旁,也只能跟著映淵走了,一步三回頭,和騎士對視。
他這樣有些調皮的性格,只有在映淵面前才能放的開。
映淵選了匹小母馬,比較溫順,渾身雪白。
莊園很大,兩人可以肆意遊玩,隨身攜帶了一些水和其他必備品之後,兩人就驅馬往北邊走。
開始還走的慢,並排走,莊園的草地碧綠,偶爾能看見幾棵大樹和大樹下的長椅。遠處一片深色的綠,便是森林。
「森林裡有一些動物,不過都很溫順,不用害怕。」
湛之清突發奇想:「國內可以狩獵嗎?」在國外,狩獵算是一項很受歡迎的運動,湛之清玩過幾次,他槍法挺準的,擊中獵物的瞬間帶來的快感的確有些令人上癮。
映淵倒是有些驚訝:「你會用獵槍嗎?渭城附近不遠處有座山,裡面有個國際狩獵場,等你參加完節目,我帶你去玩。」
國內的獵場並不多,大多數是有償的,規定只能打某些東西,為了防止該物種繁殖迅速毀壞環境。
湛之清興奮的點頭:「到時候我們來比賽!是打野豬嗎?」國內很多動物都是國家保護動物,能狩獵的品種不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映淵也有些開心。他難得休息,更何況還是和自己的情人在莊園策馬前行。他拉著韁繩,控制著這匹叫薄霧的小母馬,要靠近湛之清。
然而湛之清迅速的用馬鞭抽打了一下騎士的後臀,騎士接收到信號,立馬撒開了蹄子狂奔,不過一會就將映淵落在身後。
映淵只聽到前方遙遙傳來一句:「映先生,快追上我!」
湛之清這次沒聽映淵的話,映淵卻不覺得生氣,低笑一聲,調整好姿勢追了上去。
然而薄霧本就追不上騎士,等映淵趕到時,湛之清已經下馬找了塊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