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喝了點酒,因為湛之清在上次挑戰賽上的驚人表現,選手們並沒有要求他喝,所以他還算清醒。
然而等他開門看到布魯諾蹲在地上凝視著他時他還是有些恍惚,差點以為自己光聞酒香都給聞醉了,直到布魯諾湊上前了蹭了蹭他的腿他才驚覺這不是幻境。
布魯諾在他房間裡!
照理來說,映淵是城堡的主人又是布魯諾的主人,要是沒有他的允許,傭人們肯定不敢將布魯諾帶進這個房間。
這意味著布魯諾出現在他房間就是映淵的吩咐,也意味著映淵知道他喜歡布魯諾,更意味著他在這座莊園裡的一舉一動或許都會被傭人們報告給映淵。
真是...令他更想映淵了。
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被映淵掌控,被監視,他巴不得將自己徹底解剖每一片都展示給映淵看。
他在映淵面前,是透明的。
湛之清想的透徹,連身體似乎也在隨著他的想法深入而越來越燙,直到感覺到皮膚上再次出現那種強烈的渴望,他蹲下身緊緊的抱住了布魯諾。
布魯諾似乎也知道他的不適,安靜的被湛之清抱著,還主動蹭湛之清的臉。
映淵要看著他,無時無刻關注他的消息,恰好代表了,他對他的重視,不是嗎?
湛之清低笑出聲。
擁抱布魯諾的效果不如映淵的觸碰,湛之清過了接近半小時才緩和下來,渾身出了細汗。
他坐在地上,同布魯諾玩握手遊戲。沒過多久,門鈴被按響。
布魯諾不被允許留在房間裡過夜,林檎來帶走他。
湛之清有些不舍。
「湛先生,以後有的是機會。歡迎您回來萬利。」他用的是回來,而不是來到。
湛之清勾起嘴角,送走了林檎和布魯諾,他準備洗漱。
水波漣漪交織,溫熱的觸感讓湛之清想到了映淵的擁抱。
第42章 寶貝,過來
映淵的觸碰如同上癮的毒藥,非但不能緩解他的症狀,反而每次病症發作的時間越來越短,每次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和映淵待得越久,湛之清越發懷疑自己以後都離不開這個男人。
真希望,映淵也是這樣想的。
...
第二天很快來到。
或許是由於節目錄製已經到了後面的原因,選手們沒有再出現之前那樣的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