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現在住的那套房子裡用一個房間放置他給湛之清購置的一些衣物和小配飾,還有一些包或者鞋之類的。
唯獨沒有手錶。
要等湛之清參加節目之後帶他親自去挑選。
「我沒想到你會來,映先生。」
映淵把玩的動作很澀qing,大拇指輕輕摩挲,指腹接觸到湛之清的什麼地方,湛之清就感覺到那一塊升騰起一束電流,酥麻不已。
他有些承受不住,於是只好開口試圖打斷。
映淵沒回答他這個問題:「手好了嗎?」
湛之清才注意到他一直沒碰自己的左手,這樣細緻入微的關懷更讓人迷醉。
他把袖子往上拉,把手臂伸到映淵面前展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謝映先生關心。」
生長因子凝膠的效果很好,配合著敷料,湛之清那塊皮膚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細看能看出傷的重的一些地方還有些粉。
映淵托著手臂仔細查看一番,才「嗯」了一聲,動作輕柔的將他的袖子弄下來。
「在萬利玩的怎麼樣?聽說你很喜歡布魯諾。廚房的菜吃的習慣嗎?回到邑市有沒有覺得不適應?」
映淵的語氣隨意,然而話里話外全是關心。
湛之清對這樣的體驗有些新奇,挨個回答問題,一邊回答,手上也沒閒著,在映淵口袋處試探。
映淵隨他胡鬧,在湛之清的手往他的腿部探時按住,聲音變得有些低啞:「之之,別亂動。」
湛之清發現他嚴肅的時候會喜歡叫他之之,這個在他小時候父母偶爾會喊的暱稱。
小的時候他很喜歡這個稱呼,因為父母在這樣叫他時態度總是溫和的,對他充滿愛意的。
越長大,他就越厭惡之之這個稱呼,也對這兩個字有些敏感,因為他逐漸發現父母只有在心情好的時候會這樣叫他,這讓他意識到父母並沒有在這樣喊他時,會對他更好,愛他更多。
親昵的稱呼也只是他們隨手賞賜的小恩惠,讓湛之清更聽他們的話而已。
所以在上次映淵這樣叫他時才會情緒失控,這次也不例外。
他收回手,側過頭不看映淵只是輕聲說:「想找雪茄。」
映淵聽出來他嗓音中的異常,手指輕輕捏著湛之清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來,果然眼圈又紅了。
湛之清在他面前哭的次數異常的多,這常常會讓看他在華模節目裡表現的映淵感到驚奇,覺得自己在養的真的是一個小孩,需要他細心體貼,疼愛的小孩。
只有小孩才會在外人面前鎮定冷靜,而在親近的人面前表露脆弱。
他抹了抹湛之清眼角立馬就要滲出來的淚,溫聲道:「怎麼了寶貝?我沒凶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