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淵抬頭:「要是我不說呢?」
湛之清收了手,輕笑一聲:「不聽話的哥哥,要受到懲罰。」
映淵想了一會才發現那是什麼東西。
「哦?」映淵似乎有些疑惑,可手上卻動作很快解開領帶解開襯衫紐扣脫去襯衫。
他上半身赤裸,跪在湛之清面前,照進來的月光很淡,依舊可以看見他線條完美的肌肉,肩寬腰窄。
湛之清拾起被映淵丟下的領帶,靴子踩在地上,翹著腿,聽見映淵倒吸一口冷氣,滿意的笑了笑:「轉過身去。」
映淵照做。
甚至主動的兩隻手交疊於背後。
湛之清用領帶綁住了他的手腕,系的不算緊,映淵不敢掙脫。
開了燈,
映淵總算看清楚了湛之清這副模樣。
能看而不能動對於映淵來說不算是最大的折磨。
湛之清坐在他身上讓他欲罷不能卻不能動彈才是。
直到最後,他終於承認:他從看見湛之清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心底因此滋生了無數骯髒下流甚至變態的欲望,湛之清才解開他背後的領帶。
....
某天湛之清再去郁園,發現了其中一個上鎖的小房間。
他用自己的生日試了試,門立刻被打開。
進門看到的第一套衣服,便是那套衣服,連帶著鞭子也沒落下。
往前走,還有各種各樣他曾經用過的穿過的東西。
他笑了笑。
映淵還真是個變態。
碰巧。
他也是。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