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是自己的現女友攛掇他去拿點物資吧?
雖然他自己也有點想法,但是主要是他現女友的。
不然食堂那些東西哪是給人吃的,他基地里的人肯定藏了好東西。
誰知道昨天壓根沒看見吃的,全是些破衣服,他還不樂意拿呢。
推脫給姚妙妙是不行了,秦澤一肚子的算計都快從眼睛裡溢出來了。
這是汪新第一次不用靠異能就判斷出一個人的心理想法。
按照他的眼神運動軌跡,汪新推斷出,接下來的話題可能會牽扯到時黎知。
於是他抱著手臂靠在門邊,視線從秦澤身上轉移到時黎知身上。
不出兩秒,秦澤指著時黎知告狀:
「是他叫我去的,叔叔,這個人是我的前男友,病毒爆發之後他丟下我自己跑了,昨天又假惺惺地告訴我可以去領物資。」
時黎知:「?」
危莉:「?」
汪新:「……」
饒是秦烏,也愣了一下,反問:「昨天?」
秦澤一口咬定:「對,昨天。」
正直得仿佛秦烏沒來之前一直單方面深情表白的人不是他一樣。
危莉算是長見識了,聯想到時黎知說他被前男友劈腿了所以分手,她狠狠沉默了,欲言又止。
「嗯,昨天什麼時候?」秦烏像是突然對這個話題來了興趣。
秦澤一看有戲,隨便說了個下午的時間:「下午三點多。」
下午三點多?時黎知莫名有點想笑,然後他真的勾了下唇。
秦澤被他的笑容晃了下,沒意識到接下來的危險,就聽時黎知笑著,聲音溫柔語速溫吞:
「可是我昨天下午身體不舒服,一直在醫療室啊,又怎麼會跟你說話呢?秦先生。」
叫秦烏就是叫全名,輪到秦澤就變成了秦先生,秦烏承認,他被這個小細節取悅了。
完全沒介意時黎知這樣區分,正巧他也不想讓人覺得,自己跟秦澤是一路人。
猴後續兩人的狡辯也沒有聽的必要了,作為基地重要板塊之一的醫療室是有監控和錄音設備的。
當天醫療室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通過監控看見,秦烏調動權限截取了時黎知看病的那段,交給了上層決策。
至於打亂領取物資的秩序的事件,不用想也知道,有秦烏插手,處理結果一定會不留情面。
他們百分百會被取消留在基地的資格。
這些是危莉和汪新所確定的,時黎知只以為他們會被帶走拘留個十幾天以示懲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