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個怪物都沒看見,時黎知瞥了眼後視鏡,裡面框著薔薇藤蔓纏繞的欄杆。
「這裡時是我們學校的後門……」時黎知當機立斷說出來。
後半句他微微後仰,湊近秦烏的耳朵說:「我上次看見被殺掉的兩個學生就是在這附近。」
「知道了,下車後注意安全。」
秦烏沉穩寧靜的目光掠過時黎明講話時開合的淡粉唇瓣,輕飄飄地,很快便不著痕跡地挪開了。
「收到!」雷容銘雖然對他們老大突然轉性的提醒感到疑惑,還是鏗鏘有力地回答了。
危莉翻了個白眼,這話一聽就是說給小黎知一個人聽的,也就雷容銘這個傻瓜蛋聽不出來了。
確認周圍安全後,幾人快速下車,四個人分站四個方位,時黎知跟在秦烏身後。
「你們幾個,趕緊的,過來幫我們開門。」江平基地那隊的老大一開口就是滿滿的不屑。
「什麼門?」危莉輕鬆地晃了下馬尾,神情比對方還輕蔑。
楊飛華嗤笑一聲:「你瞎了?這裡難道還有別的門?」
他們面前這堵牆上只有一扇雙開的鐵門,是學校的後門,常年不上鎖,想開門隨手推一下就好了。
「哦,原來是折這扇啊。」危莉挑眉,歪頭勾唇一笑,幾步跑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起一腳踹開門。
「砰」地一聲巨響,鐵門崩開扯斷的藤蔓好巧不巧正抽在楊飛華臉上。
肥肉橫生的臉上頓時出現不規則的大片紅印。
他被抽蒙了,倒退兩步,被隊友扶著才穩住身體。
丟臉都丟到家了,偏偏危莉還補了句:
「我還以為它上鎖了呢,原來輕輕一推就開了啊,只有廢物才會打不開吧。」
「你他媽的!」楊飛華惱羞成怒,掙脫開被隊員扶住的手,忍著腿軟就要打危莉。
危莉輕鬆避開,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透出健康的色澤,蹦起時腹部的線明顯。
「你們還準備鬧到什麼時候?」
時黎知忍不住皺眉,從秦烏身後走出來,在雷容銘欣賞的目光中走到楊飛華面前。
他比楊飛華還高一整個頭,冷漠的目光看得楊飛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什麼叫我們鬧啊?莫名其妙,算了,我懶得跟你們說。」
楊飛華眼神瑟縮,又不肯認慫,聲音大了好幾倍,惹得時黎知忍不住環視周圍,生怕他把怪物引來。
「你們來學校幹什麼?既然基地派你們過來,那說明肯定是不太重要的任務。」
如果很重要的話,肯定不會派幾個菜包子過來。
「嘖,去學校醫務室拿血液樣本,反正你們牛逼,你們去吧,我們在外面給你們放風,怎麼樣?很公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