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區級的大基地,為什麼柳山基地就這麼垃圾呢?兩方對上,江平基地就只會原地等死或逃命嗎?
如果他走了,他的所有研究成果就會永遠留在江平基地的地下研究室里,永遠不見天日。
那些學生的屍體都無所謂,他可以再物色新的人選進行研究,但是池修不行。
池修是唯一一個,在感染以後還願意成為他研究對象的怪物。
「於博士!」男人的催促緊迫了很多。
「別吵,把他吵醒了我就殺了你。」於別楓不再管時黎知的死活,他走出小工作室的門,進入儲存屍體的房間。
滿屋子福馬林的味道,真虧博士居然能不穿防護服穿梭在裡面。
作戰隊的男人露出一抹嫌惡,在心裡思考殺掉於博士的可能性。
房間中央擺著的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插滿管子的男人。
拋開他渾身的縫補疤痕,男人的身材非常好,肌肉均勻,比例合適,面容偏向嚴肅的帥氣,劍眉直插入鬢。
不難想像,如果睜開眼,他的氣質會有多鋒利。
「池修,我真捨不得你。」於別楓在男人躺著的床沿邊坐下,沾滿藥水的手指流連在他的面頰。
「你的妹妹肯定跟你說了我很多壞話,儘管我在你身上動了刀子,但我依然是愛你的,你得相信我,你以前最相信我了,不是嗎?」
如情人間的私語,沒避開作戰隊的男人,硬生生讓男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愛上於博士才是最致命的事情,這個研究瘋子,真的懂什麼是愛嗎?
於別楓懶得管別人怎麼想,他的眼裡只有池修,沒有防護服的保護,他低頭,慢慢湊近池修。
聞到對方身上日夜被藥水浸淫的藥香,他情不自禁地吻上池修蒼白到發黑的嘴唇。
冰涼柔軟,他僅僅停留了一瞬便退開。
異變突生,他的後腦被一雙大手按住,沒讓他成功脫離。
這個吻被人為的加深,更濃重的藥味鑽進於別楓的嘴裡,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與另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瞳對上。
沒有眼白,眼中全是漆黑一片,映出了於別楓驚恐的模樣,他拼命掙扎,但力量懸殊過大。
映在池修瞳孔上的他的臉,像是一張倉促的遺照。
「於博士!」姓張的隊員驚嚇過後便是深深的恐懼。
他眼看著於別楓被怪甦醒的怪物握著後腦勺親吻,密密麻麻的管子在怪物的動作下劇烈晃蕩,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明明是失去理智的怪物,張聲民卻從它的眼裡看出了濃重到變態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