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棉布T恤摸上胸口,手掌下,心臟那一塊梢有些凹凸不平。
時黎知手僵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掀開上衣,胸口有道橫切的傷口,已經被縫合好,僅留下一條不甚明顯的疤痕。
「恢復得挺好的。」曲醫生順勢檢查了一番他的傷口,確認沒有術後發炎。
並且時黎知的傷口要比普通病人的恢復速度快好幾倍。
「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有沒有呼吸困難?」
「……沒有。」時黎知愣怔一瞬,放下衣服,茫然地感受胸口處有力的搏動,「這是…誰的心臟?」
下意識排除了於博士放在外面罐子裡的那些樣本,都在藥水裡泡了那麼久,還能一反常態地跳動,只怕早就不能用於手術了。
「一個你認識的人。」曲醫生聽危莉說了那個女孩的事情,他們雖然覺得可惜,但也僅僅是可惜了。
「我們遵循她的意思,將她的心臟移植到了你身上,看你的恢復情況,她的異能多半也在你身上發生了作用。」
曲醫生的溫柔體現在方方面面,說的話永遠都是委婉提醒。
他扶了下眼鏡,修剪乾淨的指甲扶著鏡框,眼睛微彎的看向時黎知:
「她說她叫池雅,讓我向你帶一句話,她說『謝謝你』,你的身體現在承受著兩條生命,好好活著,直到末日結束吧。」
經此一戰,離末日結束又近了一步。
只要秦烏成功斬斷污水排放的源頭,後期的恢復就能事半功倍。
「這老東西還挺惜命。」危莉帶著一支小隊闖進辦公樓。
三樓有怪物埋伏的事其他人跟她說了,這回進來都有所準備,大型武器在樓里不適用,那就用槍吧。
雷容銘在樓外守著,捉住每個跑出去的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一個主內 一個主外,樓里的槍聲一層層拔高,直到到達頂層。
領導人的「怪物護衛隊」還沒來得及放出來,就被危莉的人鎖進了籠子裡。
辦公樓的頂樓,知道的清楚這是辦公的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監獄。
一整條走廊全部裝上了鐵欄杆,用來隔絕數不勝數的怪物們,門上掛著巨大的鎖頭。
走廊里充斥著怪物身上難言的氣味,像是不新鮮的肉類,還混雜著淡淡的腥味。
濃烈得叫人作嘔。
電力倒是沒省,明亮的燈光照在他們身上,令危莉嘖嘖稱奇。
那群被逼到走廊盡頭的領導者們抱在一團,由端著槍的柳山A隊隊員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