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會有好多好玩的,也有各種各樣的零食。」危莉想吃巧克力,她很久沒吃到絲滑的巧克力了。
光是想想就讓她饞蟲大動,不過一般情況下,巧克力製品是輪不到他們基地的。
「那不發衣服嗎?」時黎知愁眉不展,冬天非常怕冷 沒有厚衣服真撐不住。
「你掉衣服堆里啦?一點追求都沒有?」危莉拎他的頭髮,非常努力的把握分寸,拎完想起回頭看眼隊長。
猛地對上隊長冷漠的目光,眼角抽了一下,識相地鬆手。
是很曖昧啊,黎知跟隊長咋回事啊?去之前隊長也沒管這麼嚴吧?
「喲,黎知的頭髮長這麼長啦,跟你說,我剪髮技術一流,我來給你整個帥死人的髮型吧。」
雷容銘沒輕沒重地攬住時黎知的肩膀,把後者相對嬌小的身體帶得直接撞進他懷裡。
危莉右眼皮一跳,沒留手一巴掌拍在雷容銘寬厚的背上:
「要死了你,快鬆手吧,也不好好看看,你剪出來的都是雞窩。」
他倆湊一塊陶騰得很,雷容銘跟危莉頂嘴,被危莉揪著耳朵教訓,半天也沒走出去幾步。
「秦烏,你想去領什麼呢?」時黎知揉了兩下酸澀的後脖頸,腳步悄悄後錯,漸漸跟秦烏平齊。
「我不用。」秦烏下意識伸手虛扶在時黎知後腰。
從時黎知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他利落瘦削的下頜。
「你不想要厚衣服嗎?」時黎知梅開三度,手冷得縮進袖子裡,只剩紅紅的指尖露在外面。
低著頭問問題好像不禮貌,時黎知不怎麼情願地抬頭,正巧瞥見秦烏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眨巴兩下眼睛再看,又覺得是錯覺。
「想要。」秦烏的答案,時黎知非常滿意。
為了表示他的激動,他從袖子中探出手,朝風度翩翩的秦烏豎了個標準的大拇指。
其他的他做不到,太冷了,豎大拇指是他最後的倔強。
前面幾個人越走越安靜,時不時詭異地悄悄往後看,看完又湊在一塊交頭接耳。
低著頭的時黎知沒注意,他正努力地伸手去摸後腰處秦烏的手,摸到了就十指相扣握住。
真的很奇怪,為什麼秦烏的手就是熱的,時黎知腦洞大開地想,他是背著所有人吃了暖寶寶嗎?
去物資處領了好幾套厚衣服,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零食——多半是危莉塞的,她說非常好吃。
這一大堆東西在時黎知的懷裡停留不到兩分鐘就換到了秦烏手上。
什麼都不拿也太奇怪了,顯得時黎知像個渾水摸魚的,於是秦烏給了他一小袋巧克力拎著。
這也很像摸魚,時黎知在心裡吐槽。
放好厚衣服和厚棉被,秦烏得去朱紅色大樓里匯報工作,時黎知睡不著覺,索性換上厚衣服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