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燈開了一天,時黎知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開的書房門。
「昨天晚上,夢見了什麼?」秦烏是晚飯時間回來的,眉眼間裹上了揮之不去的倦色。
只有在時黎知看過來的時候,他給人的感覺才沒那麼冷漠。
「你的手熱嗎?」時黎知塞了兩口飯菜下肚,緩慢挪動著朝秦烏靠近,直到他們的手臂挨在一起。
「不冷。」秦烏說著,伸手掐住時黎知的腰身,將對方抱到他的身前坐著。
兩條長腿分開擺在身體兩側,他們的身後則是沙發,時黎知愣了一下,感受到秦烏將頭擱在了他的肩膀上。
算了,等吃完飯再說吧。
時黎知有些心疼秦烏,想知道他在合東基地發生過什麼,想了想又覺得,還是等秦烏自己願意開口的時候再說吧。
吃完飯,時黎知組織了一下語言,將昨天晚上夢見的情景跟秦烏描述了一遍。
「我覺得他們是在拿小孩子做人體實驗。」時黎知沒有大英雄情結,沒想救合東基地的那些小孩。
但是他在回想夢境的時候突然又想到書房裡的那本書。
聲音慢慢低了下去,時黎知耷拉著眉眼,環住秦烏的腰,撒嬌似的往他懷裡鑽。
蹭得耳朵都紅了,秦烏捏住懷中人的耳朵輕輕揉搓兩下,入手觸感瑩潤,他的眼神變得柔和:
「我去醫院拿了安神的藥來,睡前記得吃一支。」
他以為時黎知委屈是因為昨晚做了恐怖的噩夢,實際上不止這件事,時黎知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從秦烏的懷裡爬起來,他趿拉著脫鞋鑽進書房拿出了「罪魁禍首」。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翻到夾著書籤的那一頁。
上面明晃晃寫著時黎知跟另一個人的「對話」。
金色蝴蝶,秦烏捏起來那隻小小的蝴蝶,看了半晌,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掰斷蝴蝶的翅膀。
「我們明天早上離開。」秦烏沒有正面回答時黎知的問題。
但他的態度也等於他的答案,金色蝴蝶背後的勢力,可能比時黎知想像的還要大。
「好。」時黎知順著秦烏的意思,不再想這件事。
深深嘆了口氣,偏頭在秦烏的側臉上親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抹平他的眉心。
「別皺眉了,都留印子了。」
皺眉無損顏值,但卻讓秦烏少了幾分人氣,時黎知不喜歡看到這樣的秦烏。
「咳。」門口響起三聲敲門。
見時黎知探出頭來,商行知瞬間換上了一副禮貌的笑容,他打趣道:「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他見門沒關緊,便沒注意隨手推開了門,結果看見人家兩口子正黏在一塊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