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去找你了,你看見他沒有?」
咄咄逼人的氣勢就像在說,曲醫生要是敢說沒看見,蘇辭安下一秒就會殺了他。
人群驚慌失措地朝另一邊擠,人們都很害怕蘇辭安失控。
哪怕知道三個隊伍的隊長,就蘇辭安最喜歡笑,但他們對秦烏的害怕反而更輕一些。
C隊的隊長前段時間請辭了,後面不聲不響地離開了基地,聽說是精神出了問題,不想活了。
現在除了蘇辭安,他們也沒有別人可以依靠了,誰都不敢去觸他的霉頭勸他。
「看見了,他抱走了醫療室的那個孩子。」
曲醫生神色淡定,他對商行知的離開並不意外。
「你與他相處這麼久,沒發現他的不對勁嗎?」
從合東基地治療回來以後,商行知的狀態就不太對。
隔三差五來醫療部做檢查,但每次檢查結果都顯示很正常。
「他不再抗拒吃肉,你沒察覺嗎?」
曲醫生被拎著衣領,身高差距很大,他被迫踮著腳,聲音很小。
但看蘇辭安難看的神色,感覺他才是那個被威脅的人。
是的,商行知以前當幼師的時候被無理取鬧的家長硬逼著吃過肉,後面產生了心理創傷,對所有的肉都反胃。
蘇辭安與他一起吃過很多頓飯,對他的飲食習慣了如指掌。
偏偏這兩個月,商行知的習慣變了,蘇辭安不斷安慰自己,人的習慣都是會變的。
現在這個謊言被曲醫生戳破了。
「他前天發燒了,白天在我這吊了一天水也沒退燒。」
曲醫生說太多話,嗓子難受,偏頭咳了兩聲才繼續:「跟那個孩子的情況一樣,他說自己應該是感染了,與其在這裡揪著我不放,不如想想如何解決外面的怪物。」
醫療部里的小房間門都很厚實,就是為了控制住感染的人類,商行知要是躲在裡面,怪物一時半會也破不了門。
不過他沒有儲存零食的習慣,醫療部里吃的東西很少。
還剩下上回時黎知拿來的壓縮餅乾和危莉粗心大意落下的巧克力和汽水。
怎麼解決?蘇辭安鬆開手,頹喪地在牆邊的角落坐了一晚上,一句話沒說。
所有的通訊器都壞了,周圍可能被放了屏蔽器。
以前同商行知閒聊的時候,他說過。
如果周圍有高等學校在考試,學校外就會開來很多輛裝載著屏蔽器的車。
屏蔽器一打開,所有的電子設備都會沒有網絡。
現在也是一樣的情況,上頭配備的通訊器不論聯繫哪裡,話筒中都是嘈雜的「滋滋」聲。
研究室內的博士和學員在巨大的實驗室內間忙活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