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門衛大叔沒記住蘇辭安那張帥臉啊,畢竟單這樣看過去,蘇辭安可沒做任何喬裝打扮。
「好久不見。」魯書記率先起身,走過來熟稔地與時黎知擁抱。
「好久不見書記,您的身體還是如此健康。」時黎知誇了句官話。
好話誰都愛聽,魯書記又是個性情中人,他哈哈大笑,收斂力氣拍拍時黎知的肩膀。
從口袋拿出一枚小小的銘牌,裝在小封口袋中。
「這是?」時黎知愣怔一瞬,接過打開,銘牌上清晰寫著:蔡永星。
「很久之前從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感覺眼熟,就留下了,後面想起來好像是你剛來基地那會兒問過的人。」
魯書記沒後悔過自己二次殺掉了蔡永星。
要死的人活不了,活著的人也不要輕易說死。
「嗯,他是我之前的同學。」時黎知也沒隱瞞,他收起蔡永星的銘牌,朝魯書記鞠躬。
「幸好末日結束了。」時黎知直起身握住秦烏的手,眼尾泛紅,後者亦緊緊回握。
「你們什麼時候正式辦個婚禮?再等幾年我頭髮都掉光了。」魯書記摸摸發量堪憂的腦袋。
「快了。」時黎知沒忍住笑,「今年十月吧,我們預約了下個月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