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手還搭在慕愷的肩上，聽她這話，眉頭微蹙，“不用。”
慕愷拉住秦樾搭在他肩上的手，引他坐回沙發上，笑道：“看來你跟卓小姐相處的還不錯。”話落，他望向卓寧，見她白了不少，好像變了個人。
卓寧不自然的朝他笑了笑，“還行吧。”
秦樾： “還行吧。”
倆人異口同聲。
“我看不只還行，還很有默契。”慕愷笑的意味深長，又看了看卓寧。
卓寧被他看的，心裡有點發毛，心想：這位慕美人不會在吃她的醋吧?
她不著痕跡往邊上又挪了挪，想離他們遠一點。
“法國那邊的事都處理完了嗎?”秦樾正色問道。
慕愷：“嗯，現在就等項目起動。”
……
秦樾跟慕愷坐在那聊起法國項目上的事，卓寧靜靜的站在一旁聽著，聽他們說的內容，像是人工智慧方面的投資。
沒一會，邢悅如回來，後面跟著兩名送菜的服務員，兩人都推著餐車，顯然菜是早就點好的。
服務員擺好菜，開了一瓶紅酒醒酒，便退了出去。
“秦總菜齊了。” 邢悅如走過來叫人。
“那就入座吧。”秦樾說著，便抬起手來。
卓寧看著他那隻手，很自然的就要過去扶他，目光瞥到慕愷，便把手收了回來，笑道：“那個……麻煩慕總幫我扶一下秦總，我去趟洗手間。”
秦樾皺了皺眉頭。
慕愷看卓寧逃似的進了衛生間，不知所然，扶起秦樾，走到餐桌那邊入座。
三個入座後，卻久久不見卓寧出來。
秦樾有點不耐煩的喊道：“卓寧，你掉馬桶里了嗎?”
卓寧站在手洗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突聽秦樾在外頭喊，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心想：為什麼要讓她知道大佬的秘密呢，現在還要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真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