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看著邢悅如出門,瞥了一眼慕愷,輕笑道:“幹嗎愁眉苦臉的。”
“我能不愁嗎,”慕愷側身坐在病床邊,看著他,“那幾個項目我們投進那麼多資金,你這失明消息一曝出去,後期肯定很麻煩。”
秦樾挑著眉頭,沒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他。
慕愷說著說著,感覺有點不對勁,秦樾的目光明顯有點不一樣,那犀利的感覺,好像能看到一樣。
“這麼看著我幹嗎,是被老子帥到了嗎?”秦樾一本正經的調侃。
慕愷眼眸微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能看見了?”隨即伸手在秦樾眼前晃了晃。
秦樾揮開他的手,“剛才你沒看出來?”
“你現在演技簡直逆天,我跟邢助理一點也沒發現。”慕愷激動的叫道:“什麼時候好的?你怎麼也不告訴我。”
“昨天晚上,”秦樾冷笑了一聲,“還真要感謝那些人,給了我一棍,讓我莫名奇妙恢復了視力。”
他這話自然是自我諷刺。
“那你為什麼還要對外宣布你失明,我們完全可以直接給對方一個重重的反擊。”慕愷不解的看著他。
“如果我們現在直接反擊,那麼也就是打了一場輿論戰,傷不到他們半分,很快他們又會捲土重來。這樣沒完沒了斗下去有什麼意思,我要的是一擊即斃,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秦樾一想起昨晚受辱的場面,他就狠不能殺了那些人。“還有,這幾年公司順風順水,借這個危機,我也想看看‘秦朝’內部的凝聚力怎麼樣。”
慕愷問:“你是想引蛇出洞?”
秦樾嘴角微勾,冷笑道:“之前我們在明,對方在暗,雖然我們懷疑的對象八九不離十,但是我們一直沒有找到證據,這次我們就隨了他們的願,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會有一系列動作,我們都成全他們,讓他們以為得手了,那麼他們接下來肯定會更囂張更放肆,然後在他們最得意最鬆懈的時候在給他們致命一擊。”
慕愷定定的看秦樾,心裡對他敬意又多了幾分,他的睿智與忍耐力異於常人,雖然他們彼此了解,可他有時還是摸不透他。
“可若這樣的話,公司肯定會受很大的衝擊。”慕愷還是有點擔心他的做法,“一但輿論得不到控制,後果是不堪設想的,你這樣有點太冒險了。”
“我現在能看到,有什麼可怕的。”秦樾一臉不屑,“跟我玩手段,老子玩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我就怕到時他們狗急跳牆,又不知道干出什麼事來。”慕愷還是很擔心。
“我不會在給任何人傷害我的機會了,這點你放心。”秦樾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找人好好查一下他們這幾年的債務,還有最近他們又有什麼樓盤要開發。還有,讓公關部收集材料做好反擊準備就行,我想不會有多大問題,最多就是股票跌幾天。”
慕愷輕嘆了口氣:“好,但你要答應我,以後身邊必須多帶幾個保鏢。”
說起保鏢,秦樾眉頭不由皺了皺,問道:“卓寧醒了沒有?”
“林管家說她醒了,就是身上傷有點重。”慕愷眉頭壓下,“聽小林說,昨晚她一人對二十幾個人,而且對方手上都有棍子,我難以想像那是一種什麼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