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巧的。”秦樾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祝你好運。”話落,他轉眸朝那男人不屑的笑了笑,轉身離開。
“那位就是你的前僱主秦樾?”那中年男子側頭低聲問卓寧。
卓寧畢恭畢敬的回道:“是的。”
“你為什麼不在他那干?”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保鏢,而是一個演員,我演不來所以就不幹了,因此他對我很有意見。”卓寧很無奈的說道。
“網上傳的那些,難到都是假的?”男人幽深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卓寧。
卓寧故作驚詫的笑道:“原來張總您也看八卦新聞呀。”
“無意間看到的。”男人淡淡的笑了一下。
“他怎麼可能看的上我呢。”卓寧自嘲的笑了笑,“我只是拿錢配合他演戲。”
“這樣呀。”男人朝秦樾那邊看了一眼,隨後收回目光,嘴角不易覺察的揚了揚,心想看來是他過于謹慎了。
……
中午休息時,秦樾把邢悅如讓人調查來的資料細細的看了一遍,才知道這個張毅,是個混血兒,前兩年進的遊輪公司,從他進公司後,該公司的效益有明顯提升。從資料上看這個並沒有什麼問題。
可卓寧接近他,那他就一定有問題。
思來想去,秦樾最後把那一疊資料全絞碎了,心想他不明情況還是不要給她找麻煩,免的到時幫倒忙。
交流會共三天。
但第二天,卓寧跟那位張總就消失了。
秦樾呆到最後一天才走,前天晚上他有收到卓寧的消息說他們離開三亞了,讓他不用擔心。所以他也很安心的呆到最後一天離開。
回落城後,秦樾白天跟平時一樣正常工作,可一到晚上作息時間,他就怎麼也睡不著,從三亞回來這幾天他總做噩夢,夢到卓寧受了重傷一身的血,搞的他精神都有點崩潰。
……
這天夜裡,秦樾在床上又輾轉難眠,他有點泄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多了,他還是沒有半點睡意。
掀開被子他下床,走到客廳,從酒櫃裡取了一瓶紅酒,開了木塞,他倒了一大杯,隨後端著酒杯拎著酒瓶去了陽台。
已入秋了,夜風吹過有一絲涼意。
他坐到陽台的躺椅上,望著無垠的星空,那股相思猶如涓涓不息的溪水在心間環繞流淌。
他抬起酒杯緩緩的抿了一小口,含在嘴裡,味蕾一點點品償著酒的芬香,那種味道好似思念的味道,香甜裡帶著一絲苦澀。
“原來想一個人,也會這麼美妙。”他嘀喃了一句。
這時,臥室里的手機突響,鈴聲劃破寂靜的夜,突兀又刺耳,聽著讓人汗毛倒立。
秦樾眉頭微蹙,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起身疾步進了臥室,看到來電是一個陌生的碼頭,他心跳莫明又快了一拍,隨即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是秦先生嗎?”一個中年男子粗啞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
“我是,您是那位。”秦樾問道。
“我是刑警隊大隊長,我姓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