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兒。」
路人乙:「唉,他們的世界我們不懂。」
而作為眾人議論的焦點,程彎只覺得心好累:大佬,你倒是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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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彎所在的世界,人們出行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兒,地鐵,汽車,貨車,飛機……愛做什麼做什麼,想怎麼做怎麼做。
然而在這個通訊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的時代,程彎顯然沒有這麼好命。
從日出到黃昏,程彎在被顛地連腸子都快吐出來了之後,對驢這個物種產生了全新的認識。
再看看秦厲,人家臉不紅氣不喘,有模有樣地坐在馬上,愜意地好像在郊遊。
大佬就是大佬,不服不行。
程彎看了看漸黑的天色,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憂傷地嘆了口氣。
他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秦厲,後者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程彎:「教主,我想吃飯。」
秦厲回頭看了一眼,輕飄飄地回了一句:「那你就想吧。」
程彎:「……」
好在秦厲並沒有讓他等太久。一刻鐘後,兩人在一家客棧的門口停下。
程彎欣慰的想,大佬畢竟還是有點人性的。
結果轉眼就看見秦厲溫柔地摸了摸馬的頭,「馬兒,你一定是餓了吧?」
程彎:「……」
他由衷地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
把馬交給店小二安置後,秦厲和程彎一前一後跨進了門檻。
秦厲本身人長得帥,還自帶一股王霸之氣,一踏進店裡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店老闆是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一雙若隱若現的小眼睛嵌在一臉的褶子裡,長得很有創意。
一看見來人了,趕忙上前招呼。一聲「大爺,裡邊請。」喊得那叫一個響亮,程彎一個沒留神還以為進青樓了。
「大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秦厲:「給我來一壺花雕。」
老闆:「好嘞,您還來點兒別的嗎?」
秦厲沒說話,偏頭瞟了眼程彎,「你不是餓了嗎?」
店老闆尋著聲音看去,視線落在程彎身上,好像才注意到有這麼個人。
程彎正餓的眼冒金星,有一搭沒一搭地拿筷子沾水在碗裡畫圈兒。乍一聽到有人叫自己,猛地抬頭,正好對上秦厲那雙幽深而沉靜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