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蒜,給我把棺材打開!」
周明眼裡寒光一閃,不為所動。
侍衛抽刀,「別逼我動手。」
周明眼睛一眯,殺氣隱現。
雙方正僵持不下,就看一邊,棺材蓋子竟然不知不覺中自己動了……
一寸,兩寸,三寸……咣嘰,掉地上了。
周明:「……」
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秦厲緩緩坐起,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剛才,真是憋死他了……
侍衛看了眼棺材看了眼周明,不痛不癢地來了一句:「你爹真年輕……」
周明:「……謝謝誇獎。」
侍衛抱著胳膊,等著看好戲:「說吧,怎麼回事兒啊?」
周明漲紅了臉,憋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掛在這裡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叫喊。一個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至近前,一把將他抱起:「小明!小明!俺找你找的好苦啊!」
侍衛及圍觀群眾:「⊙ω⊙」
周明:「???」
來人著一身火紅長裙,皮膚黝黑,頭上扎兩個大粗麻花辮兒,把口紅當腮紅塗的臉上掛著喜極而泣的淚水:「小明,俺可想死你了!」
侍衛大哥當場石化。
周明一臉驚恐地推開她:「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那人一臉受傷的表情,音調格外的抑揚頓挫:「夫君,你怎麼連俺都不認識了?俺是翠花啊!」
夫!君!
周明聽到了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聲音。
侍衛大哥顯然也出於懵逼之中沒回過神來,半天沒想明白自己到底該幹些啥。
翠花掃了一眼四周,不經意間看到了棺材裡的秦厲,突然就來勁了,對著周明破口大罵:「好啊!你個沒良心的!原來你是打算跟這小白臉子私奔啊!」
私……奔……
我……和……他?
周明凌亂了,而且凌亂的特別徹底……
翠花不依不饒地掐著腰,一臉原配把小三捉姦在床的表情,嗒嗒嗒連珠炮似的一通亂噴,濺了圍觀群眾一臉吐沫星子。
侍衛大哥在這種連環攻勢之下,終於緩過神兒來了。
左邊看了看秦厲,右邊又瞅了瞅翠花,腦子裡瞬間勾勒出一個霸道女土匪強搶民男,清純小伙不堪忍受與舊愛私奔的悲慘故事。
他心中一陣激奮,好像發現了什麼大新聞。
原來,小伙子把自己打扮的如此狼狽,是想逃離那個母老虎的魔爪……
原來,小伙子把活人藏在棺材裡,是為了與真愛在一起……
是我錯怪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