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雯痛苦地將自己蜷縮成一個球。
鄭淮向她命令道:「聽著,粉就在我這裡。你去求那個人,只要他答應放棄比賽,我就可以讓你吸。」
韓雯毒癮發作,渾身上下如被萬千蟲蟻啃噬,神志已經模糊不清,此時聽到鄭淮的話,無異於溺水之人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駱珩腳邊:「快,你快答應他!」
駱珩看著韓雯祈求的目光,心如刀割。
韓雯見他不答應,便拼盡全力抱住他的雙腿,她幾乎是嘶吼著:「你快啊!你快答應他啊!」
駱珩不忍地閉上眼睛。
韓雯見苦苦哀求沒有得到回應,一下子就變了臉色。她踉蹌著站起來,猛撲到駱珩身上,對他又抓又咬。
駱珩的臉上很快就多出了三道血痕。
「韓雯……」駱珩嘶啞著嗓子,眼眶微酸,「韓雯,你清醒一點……」
鄭淮示意保鏢鬆開駱珩,一臉玩味地欣賞著他痛哭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快意。
駱珩雙手箍住韓雯,「你聽我說……」
然而韓雯非但沒有聽他的話,反而一陣激烈地掙扎。
「呃……」她突然一口咬在駱珩的手腕上。駱珩吃痛,額頭有青筋暴起。
他奮力想把手臂抽出,然而韓雯瘋了似的,就是不鬆口,鮮血一下子從傷口噴涌而出,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小臂上的傷處已經血肉模糊。
駱珩心裡發了狠,使力把她往後一推,後者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駱珩心裡暗罵自己一聲,急忙矮下身子去檢查韓雯,然而這時,她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阿……珩……」
駱珩渾身一僵。
韓雯突然恢復了神志,她淚眼朦朧,「阿……珩……,求你……救救我……」
她哽咽著,氣息微弱。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是……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疼……阿珩……」
她順著他的手臂攀緣而上,死死抱住他的身子。
隔著衣服,他能感受到懷裡的人渾身顫抖著,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尖叫,幾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良久,駱珩啞著嗓子:「我答應你。」
鄭淮笑了。
駱珩:「不過我有個條件。」
鄭淮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好像在看一個階下囚,「你說?」
「從今以後,你再也不許跟韓雯有任何牽扯。」
鄭淮沒想到他要說這個:「行啊,要不是她成天管我要粉吸,我怎麼會搭理她?養個狗還能看家呢,她,還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