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彎下意識渾身一抖。
不一會兒,那幾個動物頭領紛紛跟著戎森去往作戰處,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程彎身體貼著冰涼的地面,泛起森然冷意。
他一定得想辦法。
現在的自由是短暫的,這次正巧被大佬撞見,純粹是碰巧。一旦等他們開完會回來,他就真完了,人為刀俎我也魚肉,再也不會有好運了。
程彎握拳,狠狠砸在地上。拳頭有血滲出,刺痛著神經。腦中有道極細的光閃過,他的目光漸漸聚焦。
生死有命,他要堵一把。
大部隊走後,這間屋子空蕩蕩的只剩下程彎一人。而之前與他一起的奴隸,見著大馬猴的行徑,全都嚇得跑回去了。看管奴隸營的人,之前為了不妨礙大馬猴,也早就識趣的退下了。
所以程彎現在,幾乎是一個沒有人看管的狀態。
程彎站起來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貼著牆根走,仔細聆聽附近是否有人的動靜。
而正巧戎森那邊在開會,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到了作戰處,一時間這邊的守衛幾乎所剩無幾。
並且程彎在這裡生活了快半年,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奴隸營作苦力,但對這裡的地形和各部分的位置,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程彎七拐八繞,憑著記憶摸到了一條窄窄路,那裡,直接通向戎森的居室。
然而門前有兩個守衛,此刻正無聊地打著瞌睡。
程彎把額頭上的血往臉上抹,隨即裝作著急忙慌的樣子直接衝到二人面前。
「不好啦!不好啦!」程彎臉色驚慌,上氣不接下氣。
那二人見狀,一下子被吸引過了注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如今動物也可以化作人形,他們並不能輕易分清楚己方和人類的區別。加之奴隸本身都被集體關押在奴隸營看管,沒可能自由的出入。又見程彎這副滿臉是血氣喘吁吁的模樣,更像是一個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所以壓根沒往程彎竟然是個人類這方面去想。
程彎大口喘著粗氣,「大事不好了!戎森大人出事兒了!」
「什麼?!」兩個人的嘴巴張成了o型。
程彎繪聲繪色地胡說八道:「就在剛剛!大人不是領著我們去伏擊人類基地了嘛!誰能想到對方那麼狡猾!竟然在之前就做好了準備!結果大人疏於防備,竟然受傷了!」
「受傷了!」兩個人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傷得還不輕吶!」程彎添油加醋,「這胳膊,這腿,誒呦喂,全都是血呀!腦袋瓜子都要讓人開瓢了!現在還困在那兒呢!這不讓我回來搬救兵嗎!」
「啊,可是,」兩個人急得團團轉,「就我們兩個,能行嗎?!」
程彎:「哎呀,你傻呀!快去稟報白虎大人!猛獁象大人啊!誰讓你們倆自己去啊!」
「哦哦,哦。」兩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再去找鴕鳥大人!」程彎滿嘴跑火車,跟開了掛似的,「快去啊!再晚就來不及了!」
那兩人好像一下子恍然大悟似的,撒丫子就去搬救兵。
「誒,老鷹?我們有鴕鳥大人嗎?」
「我哪知道?管那麼多幹嘛!救人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