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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良心不安了?有覺悟是好事。
左清澤久未動盪的心窩,心心多了些暖意。
「這是子衿丫頭回來的第一場家宴,碰個杯,討個好兆頭,都舉起來!」
左衛國發號施令的同時,舉杯站了起來。
「來,討個好兆頭,我老頭陪一個。」肖長柏也舉杯站了起來。
緊接著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雖然不願意,可也不能辜負老人家美意,肖子衿還是舉杯站了起來。
「日後,咱們也都和和美美的,乾杯。」
鐺~
左輪話音落下的同時,一群人碰了杯,飲盡杯里的酒水亦或飲料,又各自坐了回去。
啪~
大約過了幾分鐘,肖子衿莫名有些眩暈,身子似乎撐不起力來,一時沒拿穩筷子掉在了地上。
一桌人茫然望向她,沒人知道她這是不經意還是不高興。
「是不是不舒服?」
眼看她有些搖搖欲墜,左清澤伸手扶住了她。
此刻她確實很不舒服,腦袋很沉很暈,但她還是逞強地推開了左清澤手:「我沒事。」
「丫頭,該不是喝多了吧?今晚這酒水度數是比以往的好了些。」
於秋心放下筷子,擔憂地過來詢問。
「伯母,我可能是喝多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肖子衿還在逞強。
肖子衿為什麼這樣於秋心是心知肚明的,因為她在肖子衿酒杯里加了一點增加酒精濃度但對人體無害的玩意兒。
倒不是為別的,也就是想給她和左清澤製造點單獨相處的機會。以便讓自家兒子把媳婦兒哄好。
此刻她自知肖子衿是真醉了,自然不會拆自己台,索性關心地應著:「那成,讓九九送你去客房休息。」
「不用了。」
肖子衿拒絕了於秋心的提議,本就不願意踏進影都,今日回來也不過是迫於無奈。現在,他怎麼可能會讓左清澤來照顧自己。
「伯母,不用麻煩了,我帶子衿先回去吧。」
眼看肖子衿喝醉,顧肖安沒想太多,就開口提議。
「咳咳!」
肖長柏假作咳嗽,順帶給顧肖安使了個眼色。
他怎麼也是年過六旬的人,怎會看不出於秋心的用意,乾脆也就配合了。
顧肖安收到了來自於爺爺的警示,改口說:「缺席委實失禮,還是清澤扶子衿上去休息吧。」
唉,妹啊,不怪我,誰讓這些個人都希望你們修成正果,別怪老哥不幫你。
顧肖安默哀一下,低下頭吃菜。
肖子衿:「……」
「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吃,我沒事。」
顧肖安這邊是靠不住了,為今之計只能通知芮娜過來。所以,肖子衿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準備去車裡打電話。
「我送你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