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清澤三個字時,肖子衿暗淡的眸光突然染上了絲絲猩紅,心底里忍不住的苦澀起來。
若是芮娜說出來的是別人的名字,也許她不會多想什麼,只會去想幫忙策略。可是偏偏芮娜說的是左清澤,一個想法瞬間在肖子衿腦海里無限循環,就是這一切幕後玩家是左清澤,至於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嗡嗡嗡~
正火大的時候,卻打進來了一個陌生電話,看清號碼時肖子衿面容掛上淺淺愕然。
她雖然換了所有聯繫方式,可是這個手機號她依然爛熟於心,是左清澤的。
這才想起了那日給華天的名片,他應該是依照名片上的電話打過來的。
現在,陌依依的事情鬧這麼大,左清澤又是頭號嫌疑人,肖子衿委實沒什麼好聽的話奉承他。接通電話,只冷冷問到:「是你做的?」
白茉莉縱使再有手腕也不可能驚動得了演藝協會,且依照她習慣自我感覺良好追求完美的高傲性子,怎麼可能把自己那麼丑的照片爆料出去?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元兇另有其人。
左清澤卻答非所問:「不錯,還記得我的號碼。」
五年,左清澤的一切依舊不曾變過,只為一人,只是人心變了,回不去了。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問你封鎖依依是不是你的意思?」
肖子衿已經心急如焚,那還有耐心和左清澤磨嘴皮子。
下一秒,左清澤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應到:「是我又如何?」
果然是你,在你左清澤的世界裡除了算計和利益,可曾真心替別人考慮過,可曾……替我考慮過?
肖子衿眸子淒涼驟增,捏了捏拳頭:「左清澤,你這麼做無非是想用依依的前途逼我就範,但是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向你妥協。」
「哦是嗎?我拭目以待。」
左清澤似乎是篤定了肖子衿會妥協。
「走著瞧!」
肖子衿氣不打一處來,掛斷了電話。
嗡嗡~
剛掛斷電話,另一個號碼又打了進來,是李承瑾打的。
自知他打電話肯定是和陌依依的事情有關,肖子衿劃開接聽鍵就追問:「依依還好嗎?」
「我正要和你說呢,我們在警局,白茉莉一口咬定就是依依故意派人打傷她,兩人正在審訊室對質,你快想想辦法了。」
從話語裡聽得出李承瑾已經很焦慮不安了。
「我二十分鐘之內到達。」
「嗯,你快點。」
聽完李承瑾最後一句話,肖子衿掛斷了電話。
「芮娜,把白茉莉出入醫院的監控錄像調出來,附帶她在醫院開具的電子單據,十分鐘後發到我郵箱裡。」
「另外,你去醫院想辦法把水墨帶來警局,他是骨科大夫方便行事,我先去警局處理一下。」
肖子衿交代一通後,腳底抹油般地消失在了辦公室里。
芮娜的辦事效率從來都是打滿分的,不到十分鐘肖子衿手機里就收到了監控錄像和白茉莉的醫療單據圖片。
她趕到警局時整好過去二十分鐘,陌依依和白茉莉還在審訊室里針尖對芒芒地對質。
水墨跟隨芮娜來到警局門口時,整好和肖子衿碰上,三人便一同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