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將針頭一點點靠向白茉莉的臉。
「等等,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別動我的臉。」
就在針頭距離白茉莉臉頰只有幾公分的,她慌了神,蹭得站了起來,面色已經難看得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
水墨這才收回了注射器,退回原位。
左清澤唇角微微搐動一下,瞥一眼白茉莉卻未吱聲,靜等她接下來的話語。
「說吧,一次性說明白,免得又讓芮娜費心費力調查,若是答案滿意,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次。」
聽他們饒舌費事這么半天,肖心裡已經有些猴急,索性又多說一句。
白茉莉不願服輸地沖她扔了一道冷光,轉而又老鼠見了貓似的注視著左清澤,憋出一臉憋屈的小表情,才莘莘地開了口:「五年前我……我沒有懷孕,那份懷孕證明是我托一個醫生朋友假造的。」
「那天九哥在劇場發燒所以回了酒店,我……我……我趁九哥昏睡的時候打扮成劇組醫護人員潛入了房間,然後才有了那些照片的。」
「肖子衿車禍醒來之所以會誤會九哥背叛她利用她,以及認定我懷了九哥的孩子,不是因為車禍前我打的電話和我發的那些圖片。」
「而是……而是因為她車禍昏迷期間我給她注射了催眠藥劑,更改了她的記憶,讓她誤以為我和九哥的緋聞是真的,所以……她才……」
後面的話白茉莉沒敢再說出來。
見左清澤冷漠依舊,沒有任何開口的打算,白茉莉滾出幾顆貓淚,懺悔到:「九哥我真的都過了,看著你為了肖子衿折磨自己甚至退出娛樂圈的時候,我真的後悔過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噗通!
所謂做戲做全套,白茉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