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衿沒多做停留,抬步往裡走去,沿著台階上了二樓。
然而,就在她來到二樓,跨出樓梯口的時候,後頸突然被什麼東西攻擊了一下,周身瞬間麻痹,緊接著就沒了意識。
嘩!
再次醒來是被白茉莉澆醒的,而且她用的不是涼水,而是醋!
刺鼻的酸味攪得肖子衿的一陣噁心,眼睛被醋汁熏出了淚花。她忍著周身的不適,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想用雙手輕柔眼睛讓它舒適些,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捆起來無法動彈了。
側目看過去,發現肖長柏就在自己邊上,只是他還未甦醒面容上幾乎看不到活氣。
肖子衿心口刺痛一下,眸里閃射出無數擔憂,動唇叫喚:「爺爺?醒醒?爺爺?」
一連喊了好幾聲,肖長柏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老爺子本來尚未康復,每天必須按時吃藥的,今天被這麼折騰一遭,身子鐵定是吃不消的。
想到這裡肖子衿更加擔心了,轉眸質問白茉莉:「你對我爺爺做了什麼?他要是有什麼不測,我一定讓你拿命來賠!」
啪!
白茉莉卯足力氣往肖子衿臉上糊了一巴掌,力道十足,一掌臉紅。
看著肖子衿臉上的紅腫,她面容上蕩漾起了獲勝的成就感。
沉默片刻後,她掐住肖子衿的地下巴才戲謔地開了口:「放心,死不了,我不過是給他注射了微量安眠藥物,我要的是你,自然不會上了你最親愛的爺爺。」
肖子衿用鼻音輕「哼」了一聲,驀然動了唇:「白茉莉,你覺得光憑你差點要了左清澤的命這一點,他還會再給你任何掙扎的機會嗎?我奉勸你趕緊收手去警局自首!」
啪!
話音剛落,白茉莉又糊過來一巴掌:「你住口!我怎麼做不需要你指手畫腳,不管是人還是東西,我得不到的就要毀掉,你能把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