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負荊請罪?你覺得我原諒你的必要條件是什麼?」
左清澤終於開了口,只是話語有些冷漠刻薄。
他打心底里是不願意為難肖子衿的,可一想到肖子衿當初做出的選擇,總是莫名失控。
必要條件?必要條件不就是你死纏爛打吃回頭草嗎?現在本姑娘回頭了你又拍屁股走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說話還這麼刻薄。
肖子衿眨巴兩下眼睛,靈機一動,勾出一抹壞笑。
下一秒,脫了鞋跑去床上,毫不客氣地鑽進被窩裡:「阿澤,我趕了一夜飛機好累啊,睡覺吧,我明天繼續懺悔。」
左清澤:「……」
累?你倒是先委屈上了?
左清澤面容微沉,眸光冷冽不少,逕自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床上的女人:「肖子衿,你當我是垃圾回收站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給你三秒鐘消失!」
左清澤果然真的開始數數:「一……二……」
「三」字尚未出口房間裡已經沒有了聲音。
因為……肖子衿用自己唇堵住了左清澤的唇,且行為略帶幾分「猛虎撲食」似的粗獷。
「肖子……」
還是同樣的左清澤話還沒說完嘴又被堵住了。
左清澤:「!!!」
幾秒後,見左清澤沒有再開口的打算,她這才鬆開了唇,替左清澤正了正衣服,俏皮地開了口:「乖,睡覺,有帳明天算,晚安,啊不早安。」
說完,又倒頭睡下了。
.左清澤:「……」
蠢女人!若是心不會痛,必定撕碎你拿去餵鯊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