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果仰著頭, 貓兒眼的碎金色在走廊光線的折射下格外漂亮:“校服弄髒了。”
“A中沒有規定一定要穿校服,這件衣服很好看,”季涵道,“和你很配。”
其實這種衣服一般學校是不會允許學生上學的時候穿的,但是季涵已經對校方說過,除了學習和同學之間的衝突,寧果的其他事情都不需要管。
寧果眯起眼,小臉掛上燦爛的笑容:“我也這樣覺得。”
最重要的是,這件初始衣服穿在身上要比校服舒服許多。穿著校服的她就像是貓形被剃光了毛,然後隨便套個寬鬆肥大的校服,無論如何也沒有穿初始衣服舒坦。
與季涵分別後,寧果徑直奔往賓館,在路上看到吃的打包了兩份,匆匆忙忙向賓館趕去。
當付離看到推門而入的寧果時,還有些意外。
寧果把飯放在桌上,蹲在床頭看著狐狸:“怎麼樣,還很疼嗎?”
皮毛雪白的九尾狐叫了一聲,獸瞳里滿是無奈。他似乎從來沒說過自己疼吧。
確認狐狸腹部裹纏的繃帶沒有洇出新的血跡,寧果心頭盤旋著的擔憂散去不少。一般動物要是受了那種程度的傷,早就沒有氣了,幸好前輩不是普通的狐狸。
“我帶回來兩份吃的,”寧果捧著三個一次性飯盒,有些遲疑,“不過可能會不太好吃,可以忍忍嗎?”
她依次打開三個一次性飯盒,放在低一些的椅子上。付離經過一上午,也勉強恢復了些氣力,儘量輕盈地跳下床,走到寧果身邊。
三個飯盒,有兩個裡面裝著白米飯,還有一個飯盒盛著幾種菜,不過量都不是很多。
寧果也很是尷尬,總覺得太少了不夠九尾狐前輩吃。但是也沒辦法,她身上只剩下六個鋼鏰,連小飯店都不敢進。
付離倒沒覺得怎麼樣,他作為狐狸形態的時候已經很久很久沒吃過東西了,人類形態幾乎是將人類社會好吃的東西都嘗過,但也從來不是為了口腹之慾……
然後身形優雅漂亮的九尾狐站在那裡低首看看飯,肚子咕嚕嚕叫了一聲。
……他都快忘了他現在受了重傷,吸收不了多少靈氣,肚子自然也像普通狐狸一樣會餓了。
當著小姑娘的面打臉,雖然小姑娘她自己不知道,但是付離還是不由得略微僵住,琥珀色的獸瞳里閃過一絲尷尬。
寧果眨眨眼,微微彎腰注視著付離,歪了歪腦袋,兜帽上軟軟的大貓耳耷拉傾斜,清澈純淨的貓瞳里浮現一抹疑惑:“前輩,你怎麼了?”
付離正在心中疑惑著什麼樣的環境能養出這樣的女孩,而偏偏女孩的家長似乎並不是很關心她,居然中午她跑到這種小賓館也沒有家長陪同時,卻忽然捕捉到寧果話中對他的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