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付離輕聲說著,其中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堅定,“我的錢就是你的,這張卡自然也是你的,所以你不用顧及那麼多。”
“否則我會很難過的。你忍心看前輩難過嗎?”
寧果眨了眨眼睛,眼底逐漸漫起清淺的笑意。
“我知道了,前輩。”她說。
“嗯,明白就好。”付離點頭,“別去收拾碗碟,待會我來收拾,你還有另外的事。”
“咦?”寧果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滿頭霧水,“我?”
“你還要接受懲罰,”付離微笑回答,“你今天回來晚了。”
寧果:“……”哦豁。
等到時間到了,自己變回小貓的時候,寧果才明白懲罰是什麼。
“不行了前輩,好癢……”毛絨絨的小黑貓一頭鑽進被窩裡,努力躲避著掃動著它的雪白狐尾,被狐狸尾巴輕輕掃過的地方痒痒麻麻的,怕癢的小黑貓哪怕打了幾個滾兒也還是躲不開。
小黑糰子在被窩裡拱了拱,然而狐狸尾巴如影隨形地跟著鑽進被窩,變本加厲地欺負著小貓,甚至有一條尾巴悄悄捲起它的身子困住它,另外八條尾巴齊上陣,撓得小貓咪嗚咪嗚地直叫。
逃跑不能的小貓絕望地乾脆自暴自棄直接撲進那蓬鬆順滑的狐狸尾巴毛毛里,還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前輩欺負人。”寧果悶悶地說。
付離但笑不語。
穩重溫柔的前輩偶爾也是會有些惡趣味的,比如把某個小小的像只毛絨糰子的後輩欺負得雙眼氤氳水霧,像是再多欺負一下,就能淚眼汪汪地哭出來。
當然,真的哭出來的話,肯定又要心疼得不行了。
小貓翻滾幾下,正好滾到銀行卡旁邊,於是乾脆靈機一動,叼著銀行卡,哼哼唧唧地想要跳下床:“前輩,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的錢打劫走!”
付離:“那可憐又窮困的狐狸前輩就只能抱住小貓的金大腿求包養了。”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寧果連連點頭,義正言辭:“沒錯,但是放心吧,我會好好包養你的。”
“只能包養我一個。”付離眯了眯眼睛,趁機道。
這不算哄騙。
寧果沒有猶豫就答應下來了:“嗯。”
這世界上估計只有前輩這一隻珍稀的九尾狐了,想找第二隻都找不到,當然只能包養前輩這一隻狐狸了,不然還能再找一隻雌狐狸給前輩搭個伴兒。
付離是不清楚小少女腦袋裡想的東西的,不然大概會氣死。
“果果,卡都是你的了,”付離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