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珍貴的,無論怎樣,先保留生命,才擁有後面選擇的機會。”
[……宿主還真是個溫柔的人。]
“溫柔?如果你知道我的想法的話,可能就不這樣認為了。”寧果眨眨貓瞳,小幅度晃了晃尾巴尖兒,“如果確定了她是導致這一切的原因,那麼怨靈對她做什麼,我是不會管的了。”
“我希望的,是擁有可以選擇的機會。”
[……]
“所以不要說我溫柔啦,我只是一隻想要找回記憶的貓而已。”寧果俏皮地歪腦袋,像是為了緩和氣氛地說。
[我明白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且無可挽回,寧果正要跳下欄杆,身體兩邊卻倏忽被一雙手抱起來。
四肢懸空的寧果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劃了劃肉墊粉嫩的爪子,貓爪兒就猝不及防被捏了兩下。
“喵嗚?”寧果努力回頭,卻只瞧見一片素白的衣角。
是誰?為什麼只是被抱著,連有大力無窮技能的她也掙脫不了?
寧果又掙扎了幾下,頭頂就被不緊不慢地擼了下毛毛。
那傳遞而來的淡定氣勢哪怕是看不到,寧果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你怎麼在這?”清凌如泉水的嗓音響起。
寧果驚訝:“喵喵?”沐長竹?
“是我。”沐長竹站在欄杆上,抱著貓瞥了樓下一眼,林欣跳樓的響動顯然已經驚動了學校的保衛處,有兩個保安正在趕過來。
沐長竹從無聲無息護欄上跳下來,站在天台上,一手抱著小黑貓往懷裡塞,塞完了之後就端起放在欄杆上的那碗花甲米線,捏了個訣朝對面樓飛過去。
被塞到天師的衣領里的小貓咪伸爪子扒拉了下,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費力仰起脖子只能看到沐大天師那線條精緻漂亮的下巴。
“咪嗚?”這是去哪?
“去找怨靈。”沐長竹把小毛絨糰子的腦袋往回按了按,“風大。”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寧果又想起曾經被沐長竹的飛行支配的恐懼,連忙縮著腦袋安安靜靜待在他的衣服領子裡,不敢再探頭探腦的了。
一陣熟悉的失重感籠罩全身,寧果深深嘆口氣,爪子勾緊他的衣服,眼睛連條縫都不敢睜。
所以比起暈車,她果然還是最暈沐長竹了呀!
站在前面教學樓的空地上,對隔著一棟樓傳來的保安驚呼聲和嘈雜的聲音恍若未聞,沐長竹仗著這裡是視覺死角別人看不到他,安然地坐在花壇邊緣,掀開花甲米線的一次性碗盒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