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點都不想跟蘇長瑾靠這麼近好嗎?還是粘在一起分不開,簡直就是在處刑!
蘇長瑾不滿了,手動不了,乾脆低頭咬了一口她兜帽上豎起來的貓耳朵尖:“我這麼招人嫌?”
寧果不說話,心想你這麼討人嫌難道還用得著問?
曾經對她這只可憐的小貓伸出過多少次罪惡的黑手?
雖然寧果沒說話,但那表情卻勝似千言萬語。蘇長瑾氣結,剛要再低頭咬她帽子上的貓耳洞,嘴巴一張開,倏地被塞進一個東西。
“唔,嗚嗚嗚!”蘇長瑾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寧果懷著一丁點兒同情之心瞅瞅他嘴裡灰撲撲破爛爛的抹布,再仰頭瞅瞅牆上掛著的黑金古刀。
嗯,果然上面蓋著的抹布沒了。
沐長竹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深藏功與名:“果果,很餓了吧?花甲米線我熱好了。”
“可是我吃不了,你吃掉吧。”寧果為難地看著他。
“沒關係,我餵你啊。”
“那怎麼好意思……”
“喂!”蘇長瑾終於忍不住了,吐掉嘴裡的抹布,“你們當我死的嗎?”
沐長竹溫柔的表情一收,冷酷無情:“嗯。”
蘇長瑾沉默幾秒:“……臥槽。”
雖然以前就很討厭沐長竹這個傢伙,但他現在發現他更討厭他了。
經過沐長竹的一番詳細解釋,寧果才知道,架子上放的罐子裡裝的是一種名為“清不離”的膠,粘性之強非同尋常,水也洗不掉。也幸好沐長竹好歹還是製作者的徒弟,知曉除去粘性的方法,還需要特定的藥水才行。
“店裡還剩下一份解開‘清不離’的藥水。”沐長竹從另一個架子上取下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裡面有一半翠綠色的汁液輕輕晃動。
寧果欣喜:“用這個就可以了?”
蘇長瑾一臉不爽地嘁了一聲。
“是的,”沐長竹耐心地回答,將藥水淋灑在蘇長瑾和寧果所有緊緊黏在一起的部位,一股花草的清香溢散開。他轉頭看看鐘表,“只是還需要等一刻鐘才能徹底生效。”
他又冷冷淡淡地掃了一眼蘇長瑾,不急不緩地像是在陳述一個在正常不過的事實:“別嘁了,要不是還剩下這份藥水,我就直接把你碰著她的地方砍下了了。”
一襲素色天師服的少年又自語:“其實那樣還挺省事的。”
蘇長瑾:“沐長竹,你別太過分!”要不是這破店的結界連他都不敢輕舉妄動,加上被清不離粘住限制了行動,他早就暴起打人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