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白貓性格也比較安靜,不一樣的是,折耳是好像在默默地觀察,而這白貓更像是悠閒淡定。
吃小黃魚的樣子也看起來好像不急不緩,實際上沒多久半碗小黃魚就被吃得乾乾淨淨。
也完全不像是大街上的流浪貓。
在發現晚上店鋪關門後,這隻貓居然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後面一直到了家,寧果猶豫一下,便也讓它進門來了。
於是失貓招領上又多了一隻貓。
“先暫時給你們起個名字吧。”在某一天,寧果一拍腦袋,這樣說。
寧果沒什麼起名字的天賦,她的辦法也很簡單粗暴,直接把字典擺在兩隻貓面前讓它們扒拉,按到哪個字就是什麼名字。
這兩隻貓好像也能懂她的意思,在對小少女這種歪打正著的方法而感到無奈又好笑時,它們也順利地選了自己原本的名字。
純白色的折耳貓叫季涵,額頭上有印紋的叫沐長竹。
這完全不像是貓的名字,更像是人的名字。寧果卻覺得名字很好,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
因為樓下鄰居養的那隻肥肥的橘貓就很通人性啊。
而且寧果心中總有種理所當然的認知,總覺得貓本來就該這麼聰明的。
然而後面的日子像是被套上某種奇特的光環,寧果一隻接一隻地撿回貓,她不想撿回來的時候,那些貓就會一隻跟著她,眼巴巴地蹲在她家門口不肯走。
於是家裡又多了一隻名叫路唯銘的藍短,一隻名叫趙承的漂亮玳瑁毛色的貓,和一隻名叫傅予景的金漸層。
趙承這隻貓不僅自己進了寧果家門,後來還帶著另一隻蠢蠢的狸花回來了。
家裡每次多一隻貓,前面的貓就會吃一次醋,這群心機貓們每天在寧果面前使勁渾身解數爭寵,宛如大型修羅場。
要不是還有寧果在中間鎮壓,這群貓早就真的打起來了。
這麼久了,該試探出來的早就試探出來了,誰還不知道誰啊,一個個的全不是純種貓,都是披著貓皮子的熟人!在現實中哪個沒互相打過交道?
寧果貼的失貓招領越來越多,卻始終沒有一個貓主人上門來領貓。
養貓也是要錢的,望著家中的財政赤字,寧果憂愁地嘆了一口氣。
這個檔口,她還沒想出什麼辦法,就又不得不撿回一隻貓。
一隻品相非常好的布偶,最奇異的是,它的眼睛不是藍色的,而是蜂蜜般的琥珀色。
很好,把它賣了就有錢了。抱著這隻膩在她身上的貓,寧果面無表情地想著。
當然,最後還是沒賣,布偶貓在一眾貓咪警惕的目光中加入這個家,還在字典里按下“付離”這兩個字。
“那你就叫付離了。”寧果拍板。她對這些貓咪能被主人領走已經基本不抱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