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一同失蹤的謀士只是一介書生,三年前被瑾王帶回府中,對他甚是看重,並無聽說又那麼大本事。」
復命的御林軍與大理寺卿滿頭大汗,由大理寺卿陳情現場。
「書房都搜過了?」雲姜問。
御林軍回道:「王府上下已經搜查過了,塵封的密道也沒有打開的痕跡,落滿了灰。」
那就稀奇了,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倒是在書房暗格內發現不少有關瑾王勾結朝臣,與三王餘孽私交甚密的往來信件,在宮中安插眼線的證據,府庫內盈財千萬兩,俱有帳本記錄在冊...而且還有...」這是大理寺卿說的。
見大理寺卿神色猶豫,雲姜叫她直言。
大理寺卿便直言了:「還有烏蠻沙力王寄給瑾王的親筆書,但只有一封。」
那真是坐實了通敵叛國的證據。
加上勾結朝臣,與屢屢刺殺的三王餘孽關係密切,還窺視帝蹤,收受的賄賂將近一年國庫,無論哪一條都是死罪。
座上常服女帝沉默,纖長手指點點桌面,死一樣的安靜在寬大的房中蔓延。
房內氣氛更加沉冷,窒悶得難以呼吸。
雲姜大概能知道瑾王是什麼想法,叫他真的去聯繫又不敢,就這麼切斷聯繫又覺得可惜,就留下備著或許會派上用場。
好一會後,雲姜發話:「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傳朕旨意,瑾王刺殺君主,不孝不悌,其心可誅,掘地三尺也要將人找到。」
那就是只用刺殺的名義去找,暫不掀起更大的風浪,能找回來就行,不論死活。
兩人低頭應是,便躬身退下。
人退下後,雲姜坐在原地,手撐著太陽穴閉目養神。
瑾王會失蹤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連飛鷹衛趴屋頂都沒能捉住的人,那得是怎樣的本事?
在煩惱的時候,連窗外的清脆鳥鳴都是覺得擾人清靜的,全無剛來時那份輕鬆心境。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雲姜眼睫微動,沒睜眼。
那腳步聲緩緩靠近,落座在自己身邊,一雙溫熱的手放在雲姜太陽穴上輕輕按壓。
甜香中夾著些許微澀的柑橘香隨著對方的靠近逐漸瀰漫開,反平常而行之,將雲姜整個人都包圍起來。
不經意微皺的眉頭在那按壓下舒展開,雲姜握住那隻手,微微挪動就將自己埋在對方懷裡。
把臉埋在對方腰腹處,雙手環抱掌下細腰,用得力道有點大。
好像這就是她最捨不得捨棄的珍寶了,一點點都不給人碰。
陸沅被抓住了一隻手,就無法按壓頭部了,只好伸手抽掉鬢邊一對步搖,讓她靠的更舒服些。
但手也沒閒著,一下一下輕拍著後背,舒緩對方的情緒。
這是陸沅母親還在世時安慰她做的動作,後來母親重病離世,她就被接進宮中教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