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媽支付的撫養費,我就不要了,剩下的應該還有個□□位數吧?」
這些年雲菁雖說是在蔣家生活,但是吃穿用度都是按照最低檔來。而且當初為了快速抹除蔣朝興夫妻在圈子裡的存在痕跡,他們更是限制雲菁的外出,這也是為什麼圈子裡很少有人認識她的原因。
蔣順承頭一抬,正要反駁,就對上了林淮禮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瞳。他一個字也沒說,卻讓蔣順承從腳底升起一股涼意,感覺自己的所有想法在這一刻都無所遁形。
林淮禮就坐在雲菁身旁,任她『不尊長輩』,也沒有半分阻攔的意思。
在蔣順承的認知里,林淮禮這些年對林老太太的胡攪蠻纏都沒有表露出不耐,自然也是遵循著『孝道』那一類的傳統男人,所以他剛剛讓吳梅芙開口,巴不得雲菁在這時候多作一些。
可現在看來,這兩人早就結成了聯盟。
他不願相信,林淮禮也是個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
看這倆人好像找不出話題了,雲菁體貼地忽略掉他們,說起了正事,「只有個台式,明天再叫人來吧?」
現在已經九點半了,代入一下自己上輩子被老闆公私不分的使喚,雲菁決定要體諒一下自己未來的『同事』。
「不必,他在外面等了。」林淮禮頓了頓,並不太想背負周扒皮之類的罵名,還是決定解釋一下,「他這個點來搬東西,是有三倍工資的。」
「他月薪多少呀?」
「他是按時薪來的。」
雲菁,「搬!現在就搬。」
有了林淮禮在旁邊當保鏢,脫離蔣家這件事變得十分順利。
她坐在副駕駛上靜止了幾秒日更最新完結文,在企惡裙八留意齊齊散散零四,突然想到了什麼,從貼腿的綁帶上抽出了半瓶辣椒水,「得虧今天這裙子是A字型的,不然還真不好藏。」
「笑什麼?」雲菁眯著眼睛看林淮禮勾起的一側唇角。
林淮禮低聲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我的眼光還挺好的。」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你居然這麼會挑裙子。」今天的林淮禮表現真的是超出她預期太多,所以雲菁也毫不吝嗇於誇讚他。
「你的外公外婆……」
雲菁搖頭,「我瞎說的,既然從小就沒有見過,沒有必要再為了這件事聯繫,對兩方都是困擾。」
或許是她親緣思想淡薄吧,想象不到面對兩個有血緣卻從未見過的老人該說些什麼話,讓她抱頭痛哭是不大現實的。
只是她不在意,蔣順承夫妻卻如鯁在喉。
「林淮禮看上她,不就是因為那些遺產?呵,這小白眼狼便宜了外人也不願給我們,到時候財產被騙光,她沒了利用價值被林家掃地出門,可別跪到咱們家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