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這蟑螂般驕傲的鏗鏘玫瑰自然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敗下陣去,雲菁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色心作祟,吧唧一口親在了他嘴角上。
柔軟的唇瓣一觸即離,可唇角那微涼的觸感卻附著在皮膚上,像一團融化的棉花糖,如有實質一般侵擾著他的思緒。
林淮禮搭在桌角的指關節驟然變白,這一瞬間他已經聽不太清眼前人心裡在想什麼了,突然失去規律的心跳聲逐漸在耳邊擴大,後頸處微弱的電流感蔓延開來。
雲菁親上去的下一秒理智就回歸了,她雙唇往裡壓,悄悄地瞄了一眼對面嘴角緊繃的人,心裡一緊。
完了,她剛剛色心作祟把大腿的便宜給占了。
而且看林淮禮的臉色,情況應該很嚴重,估計下一秒就要報警把她丟進去吃牢飯了。
她努力找補,「你剛才嘴上有飯粒兒,我豬癮犯了。」
半晌,林淮禮站直身體,只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她的胡言亂語,垂眸平靜道:「下次不要這麼魯莽了。」
雲菁點頭哈腰,「都聽您的。」
林淮禮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繼續道:「上次挑好的婚紗下午就到了,想在哪裡試?」
「想在床……窗戶邊試試拍攝效果,這兒風景好,看起來很出片。備選的那幾條裙子到時候都用不上,反正都換上了,不拍怪可惜的。」雲菁扯出一抹假笑,心裡哀嚎,嘴巴比腦子反應快這種病到底怎麼治!
林淮禮說,「床上也不錯。」
「哈?」
「拍照的話看起來會更日常些,比較有自然感和生活化。」
雲菁,「哦。」
罪過,原來是她褻瀆了藝術。
「上午呢?你現在就要出門嗎?」他這幾天都是在家遠程處理事務,很少有大清早還穿得這麼齊整的時候。
林淮禮『嗯』了一聲,「今天要接溫廷去看他媽媽。」
雲菁瞬間反應過來了,今天是溫承蘭的忌日,「你姑姑也會去?」
「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看看承蘭姐。」
即使大家都知道這都是她回國的藉口。
「那我也得去吧?」雲菁無意識地戳了戳下巴,猶豫道:「不然咱倆表現的就太假了吧。」
林淮禮問,「你想去嗎?會不會影響你工作?」
自從那次在包廂被抓包,兩人已經不避諱畫漫畫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