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身體似乎開啟了自動防禦的功能,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格外敏感,雲菁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眨動著眼睛,聽話地細細觀摩眼前的男人。
好半天,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老弓!」
雲菁捧著林淮禮的臉頰,語氣格外溫柔,「老弓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我不在這里,該在哪裡?」這句『老公』似乎一下子澆滅了林淮禮的所有火氣,他任憑雲菁在自己臉上又捏又按。
「在漫畫裡呀,」雲菁估計是不太滿意他的回答,變臉極快,「去去去,媽媽-的好大兒,快回書里賺錢去!」
她還要拿著這筆錢和哥哥弟弟們瀟灑呢。
原來是這個『老弓』,林淮禮磨了磨後槽牙,已經不想再聽她繼續下去了。
……
半分鐘後,雲菁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迷茫地盯著床邊這個臉色不太好的男人,「難道我認錯了?」
她的腦袋飛速轉著,找到了個合理的解釋,「我就說哪會有這種玄幻的事情……記錯了記錯了,我不認識你。」
「但是我們可以現在重新認識一下啊,」雲菁半坐起來,朝一旁移了移,伸手拍了拍空出來的床位,示意林淮禮,「感情都是睡出來的!」
她信誓旦旦地補充,「都是姐的經驗。」
從前,林淮禮從不覺得自己會有失去控制的這一天,如今他捏著指骨嘎吱作響,清楚地感知到腦海里屬於理智的那根弦徹底繃斷了。
他在雲菁期待的目光中挪到了那個位置,循循善誘道:「然後呢?」
然後?
雲菁掀開被子蓋在他身上,把遠離自己的那個被角掖在林淮禮肩下,確定他整個人都包裹在被子里後,滿意地點點頭,自己也鑽了進去。
她側過身來,親昵地拍了拍林淮禮光-裸的胸膛,用哄小孩子的音量哼著斷斷續續的歌。
以前她在公司樓下撿到的那隻流浪貓,怎麼餵都怕人,她就是這樣抱著它睡了半個月才熟悉的。
不成調的歌聲逐漸消失,雲菁平緩的呼吸聲近在耳畔,稍稍一動就能換來她更用力的動作,以及無意識的囈語,「乖乖,不要動。」
林淮禮深吸了一口氣,又怕驚醒旁邊睡過去的人,輕輕呼了出去,他到底跟一個醉酒的人較什麼勁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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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成媽剛把早餐擺到了桌子上,就看見雲菁打著哈欠從電梯裡走出來。
「太太今兒怎麼這麼早?」成媽眼神微妙。
雲菁不明所以,「啊?我平常不就這個點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