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小富豬和「禮合傳媒」有深層合作,我托人查了一下,那個劇她可投了不少。現在你惹了她就是和「禮合傳媒」過不去,公司的意思是讓你發一條道歉的動態……」
「那瞿雁呢?是不是也要我跟她道歉?她也攀上了「禮合傳媒」嗎?是高層?還是別的什麼人?聽說都是些年輕有為的闊少呢,」鄭施輕笑了一聲,「你看,她離了你照樣能攀附別人。」
「她沒有!」藺景緊皺著眉頭,顯然不想和鄭施繼續掰扯這些事情,「我們現在說的是那個畫手的事情,你別這個時候不清醒,手機呢?我來發。」
在旁邊戰戰兢兢的助理猶豫著伸出了手機,「景哥,剛次姐點贊了幾個黑畫手和瞿雁的微博……我雖然取消了,但是被人看到了,好像開始上熱搜了。」
藺景的額頭髮脹,他拿過手機掃了一眼。
是伯康,和鄭施上了同一個戀綜的油畫家,他發的是祖父急病去世的消息。
當然,能讓鄭施這種時刻點贊,自然不可能僅僅是這個。
伯康放的第一張圖是一張拼圖,上方是祖父的病危通知書,下面是同一天他被嘲的頁面截圖。第二張圖是往日健康的祖父在發病第二天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模樣。
整篇文章分了三部分,最開始在說爺孫之間的深厚感情,然後說戀綜對他的打壓以及其中的一些秘密,最後一段則直指「飛天小富豬」教唆粉絲網爆他,導致他遭受了重大的打擊失意,祖父也被因那些惡毒的留言被活活氣死。
藺景又品了一遍輿論風向,刪掉了原本打算道歉的話,關掉了手機。
「道歉文案和抨擊文案都備一份,」他敲擊著手機屏幕,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先不發,等到畫手回應再做決定。」
兩人走後,鄭施快速跑進了廁所,勾起兩根手指往嗓子眼裡扣,乾嘔到眼淚和鼻涕都無法控制,才將那幾片藥扣了出來。
……
伯康有一段時間沒蹦噠了,如果不是這次突然冒出頭,雲菁都快要把他忘記了。她窩在躺椅上,滑動著伯康發的這幾張照片,對他的厚臉皮屬性有了一個更深層次的認知。
只是這次確實棘手,不論前事是非對錯,但凡一場風波中有人去世,那麼這一方就會無條件地博得大眾同情度,小到口角矛盾,大到違法犯罪。
『死者為大』不是白白流傳至今的。
老人去世的消息是今天才傳出來的,因著當時那段時間他下場偏頗自己後輩的行為,雲菁對他並沒有什麼好感,就沒去做過多的了解。趁這個機會她搜了一下伯康的祖父,科普文附上的照片裡是一個白須齊整的老人,如今已經被更新成黑白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