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一個月應該能跟我說一句話吧,」雲菁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確實不怎麼和她打交道。」
「那字跡呢?」蔣悅從包里掏出一本泛黃的日記本,「抱歉,這是家裡傭人從雜物間找到的,我私自要了過來。」
日記本的很是久遠了,上面的名字稚嫩但工整,一筆一畫地寫下了雲菁兩個字,慢慢向後翻,都是以向父母傾訴的口吻,有很多頁上都有著水漬印上去後留下的小褶皺。
在最後一篇里她寫:今天我終於成年啦,要開始做爸爸媽媽說的那種不喜形於色內心強大的大人了,以後就不可以老是回憶過去了。這是愛哭鬼第一個要放棄的事情,再見啦,爸爸媽媽,不用來夢裡看我了,不要擔心,我會快樂地過完這一生的。
雲菁沉默地把本子合好,問了句別的問題,「道歉是你做壞事的前搖嗎?」
這種久遠的道具都能讓蔣悅拿到,這就是女主命嗎?
蔣悅翕動著唇,咽下了即將要脫口而出的道歉,「我沒有要脅迫你的意思,實在是走投無路。」
走投無路這種話偏偏別人也就算了,蔣悅要是真想處理扈天賜辦法多了去了,她只是不想付出現有的權益而已。
雲菁哼笑了一聲,「那你覺得我該是什麼樣子?」
蔣悅看著表情雲淡風輕的雲菁,一種莫名的情緒涌了上來。至少……也該像她一樣,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她猛地灌了一口咖啡,苦味直充大腦,喚回了她的理智。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你……這個時候已經不在了,大概是我最近壓力太大了,開始胡思亂想了。」
在書里,雲菁並沒有看到原主的結局,聽她這樣講,心裡咯噔一下,表面上卻有些不悅,「你胡思亂想也不能夢到我去死吧?」
蔣悅解釋,「只是一個夢,我沒有這個意思。」
雲菁卻並沒有因為她說的話而放鬆表情,抱胸冷淡道:「你拿日記和夢來哄我都是沒有用的,別說這種事玄而又玄,就算真像你編的那樣離譜……說真的你回來這麼久了還麼發現嗎?根本沒有人在乎我到底是誰。」
「那林淮禮呢,」蔣悅眼神撲朔了兩下,「他也不會懷疑嗎?」
正巧這個時候服務生已經把奶茶端了上來,雲菁灌了兩口,隔著杯子聲音有些含糊,「那你去跟他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