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禮也是頭一次這麼大陣仗的做飯,罕見地回答不上她的問題,猜測道:「你炸東西的時候水份沒控干?」
雖然已經忘了當時什麼場景,但是這麼低級的錯誤她是不可能犯的——犯了也不承認,雲菁堅決否認,「都要成乾兒了,怎麼會有水分。」
「要來試試麼?」看著她躍躍欲試的表情,林淮禮側身讓了一個位置給她。
裹著澱粉的裡脊肉一下鍋就泛起金黃色,油鍋中的小氣泡翻滾了兩下,那股裹挾著油香和花椒氣味兒的濃濃肉香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雲菁吸溜了兩口,從鍋蓋後面冒出半隻眼睛,還是怕油鍋蹦出來,「不行,我做不到,還是等著吃吧。」
林淮禮輕笑一聲,撈出一勺放到碟子裡,「還沒復炸,但是可以吃。」
五分鐘後,林淮禮終於制止住她偷油老鼠一樣的行為,「晚上不能吃太多炸物。」
雲菁撲朔了兩下睫毛,討價還價,「再吃三塊兒?」
「一塊兒。」在雲菁發表不滿之前,他補充道:「等會還有兩個炒菜。」
一番激烈地取捨過後,雲菁揮淚告別了廚房。
……
晚飯做好,林淮禮上身的那件高定襯衫也已經沾上了好幾塊兒油污。
他擦乾淨手指上的水,「我去上樓換一件衣服。」
這種品牌的襯衫,基本遇水就廢,更何況是沾上了油漬。
「九點多了,還換什麼衣服?」雲菁脫口而出,「都是自己人,我又不是沒看過。」
林淮禮看了一眼她,然後坐在她身旁,慢條斯理地解開扣子。
眼前是飯,旁邊也是飯,雲菁恨不得這個時候能長四雙眼睛。
放在幾年前,她想都不敢想,這種相貌身材都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會光著膀子陪她一起吃飯。而現在,她不但能看,還能摸。
吃飯都不老實說的就是她,林淮禮垂眼看著自己大腿上的手,沒說話。
倒是雲菁欲蓋彌彰地又摸了一下,「這褲子手感不好,剌手。」
「吃飽了?」
雲菁點頭,本來也不是太餓,又吃了那麼多炸酥肉,最後兩個炒菜都沒動幾口。
林淮禮的手掌蓋住她欲收回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握,最終扶住她的腰枝,微微一笑,「那現在到我了。」
崇府嶺的餐廳有很多間,剛才放菜的時候,見林淮禮選了這麼大一張餐桌,她還以為這人是為了給他做的兩道菜搞點排場。
直到她被懸空掛在冰涼的餐桌上,才恍然意識到,這明明是別有用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