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不情不願地妥協,「我要粉色的輪椅。」
……
三個小時後,雲菁癱在輪椅上要求之前的自己為現在的自己道歉,太舒服了,到底是哪個絕世大聰明做出來的工具。
又不用自己搗騰腳,還能到處逛,這生活也太舒爽了。
代步工具性價比吊打四輪汽車。
「左邊左邊。」
她吸溜著被裝在吸管式保溫杯里的熱湯,指揮著行駛路線,時不時還要抱怨一下,「老公你太慢了。」
林淮禮:「沒有你飛得快?」
雲菁理不直氣也壯,「我爬都比這個快好嗎?」
「姐姐,你為瞎麼要爬啊?老西說過好孩紙不闊以在地上爬的喔,要北直地走。」
路過的病房門口站著一個小豆丁,一把抓住她的輪椅,他的個子才堪堪過輪椅,用著拗口的方言一本正經地傳授自己的人生經驗。
雲菁實在不好意思帶壞祖國的未來,清了清嗓子,「謝謝你,小老師,我記住了。」
還不等小孩兒鬆手,病房裡突然竄出來一個中年女人,不耐地扯過小孩的手,毫不留情地對著手心拍了兩下,但嘴上卻急迫地喊著,「哎呀,祖宗你亂跑什麼?都什麼時候了還不懂事。」
她用的力氣不小,雲菁下意識伸手攔,自己的手背上也被拍出一道紅印。
「誒誒誒,你幹什麼?天殺的東西。」
中年女人被突然出現的保鏢抓住了手,她望著這些身強力壯的男人,又瞄了一眼林淮禮冰冷的視線,縮著脖子嚷嚷,「幹什麼?要殺人了!」
小孩兒淚眼婆娑,瑟瑟地往門裡縮了縮。
「在吵什麼?」
門內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雲菁腰唰地一下挺了起來。
梁集旭怒氣沖沖地打開門,在看到林淮禮和雲菁時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帶上了門。
可中年女人才不會看臉色,她看到靠山來了,語氣都硬了不少,「梁少爺,我們家盈盈可還在病房裡受苦受難,您可不能看著她的小姨和兒子在外面受欺負啊。」
「盈盈?」雲菁挑眉,「梁二少還真是博愛。」
梁集旭不知是說給誰聽,發狠道:「這種賤女人死了也是她的命,要不是她肚子裡還有個孩子,還輪得到你在這裡吃香喝辣?」
然後他才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雲菁和林淮禮點頭,「林總真巧,堂妹這是怎麼了?」
「來醫院當渣男偵察兵,」雲菁笑眯眯地補充,「開玩笑的。」
然後當著他的面點出了蔣悅的聊天欄,點到了視頻通話,「太巧了,來醫院看見了未來姐夫帶著孩她媽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