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哥。
梁集旭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拳頭攥的甚至在隱隱發抖。
肖盈盈的臉卻越聽越白,旁人的目光幾乎要把她外表那層光鮮亮麗的皮扒開,她控制不住地用怨恨的目光去看梁集旭,「你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給我希望!」
「閉嘴!賤人!」有的人在怒極氣極時,會選擇對他而言相對弱小的那個人施暴,而不幸的,肖盈盈就是梁集旭選擇的那個發泄桶。
他完完全全沒有把肖盈當做一個人來對待,罵得毫不留情。
可肖盈盈不是小白兔,作為狼狽為奸那麼久的「靈魂伴侶」,她太明白對梁集旭來說痛點是什麼了。
「我是賤人你是什麼?被你哥永遠壓一隻隨叫隨到的狗?」
「你懂什麼?我只是沒有他下作而已?借用權勢他能做到的我也能!你懂什麼?!」梁集旭雙目赤紅,激動地不能自已。
要不是有保鏢把他及時扣住,他這會兒以及奔向了肖盈盈的床去發瘋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梁二少你這是做什麼?」雲菁最愛的就是給火上澆油,「情緒一點也不像梁總那樣穩定。」
梁集旭喘著粗氣,惡狠狠地反擊:「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小心你們蔣家最後怎麼叫他吃了都不知道!」
雲菁捂住心口,像是被他嚇到了一樣,「你怎麼誰都要咬一口啊?快走快走,真是好心沒好報。」
保鏢腹誹,這姑奶奶再來幾次,這男的差不多也被氣死了。
雲菁出了病房,喊住那個看起來最強壯的保鏢頭子,「你在這看著點,別真動手了。」
她只是無聊來敘舊,當然不崇尚暴力。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換了個傲慢的語氣跟蔣悅發語音,「你最近是不是跟梁延旭走得太近了?你可小心著點他,這人心眼子多得很,別為了男人耽誤公司的事情,那還有我那麼多股份呢,你要是不能幹,我就找別人了,小叔又不止你一個孩子。」
順便又把剛才錄到的梁集旭那句話也發了過去。
……
「你以為……」蔣悅沒在意先點開了後一條,梁集旭的聲音一出,她就迅速按停了語音,語音轉文字快速瀏覽了一遍,又抬頭面色如常地跟對面的梁延旭談事情,「這個價格我是不可能接受的,到時候我父母和公司那里都沒有辦法交代。」
梁延旭兩指捏住杯子在桌面上輕輕磕了一下,眸光閃爍,「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悅悅,目光要放長遠,這個項目的分成蔣家固然少,可我也是有私心的,你現在這麼順,怎麼辨別公司里你的人,是不是順風時的狗,逆風時的狼?」
蔣悅不自覺地抱著胳膊沒有立刻答話,她想了一會兒,擰眉反駁,「他們再如何,起碼順風時也會為了利益支持我。但是你呢?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你還在質疑我的真心?蔣家未來三年的大合作都是我牽線的,這還不夠證明我對你的在乎嗎?」
蔣悅拉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迅速地解開他的袖口,露出了上面還新鮮著的刮痕,繃起臉頰,「我怎麼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