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說了什麼?
他不記得了,他只記得那個人好像提起了一件很……很奇怪的事。
「沈覺。」
這個名字清晰的劃破混沌,在腦海里響起。
他想,他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混沌的腦海里依舊是一片雜亂。
好吧,他想不起來。
「你果然是特殊的。」之前那個聲音繼續說:「我突然由衷的希望你能活下來。」
「我們,下次再見。」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個聲音好煩啊,他想著,我能捅一刀讓他閉嘴嗎?
身體帶著骨疲倦,他動了動手指,一股子疼痛從指尖蔓延到心口,他皺了皺眉,好疼。
我為什麼那麼疼?
他有一瞬間的委屈,他很久沒有那麼委屈了。
很久是多久?
他被自己的問題難倒了,他腦海里亂成一團,過往記憶如同雲煙一樣讓人抓不住。
突然他感覺到面前的人氣息消失,周圍氣溫突然低了下來。
他能察覺到危險,可整個人跟不是自己的一樣,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掙扎。
突然有人踏雪聲傳來,下一刻有冷香俯身,停在他身側。
那人道:「顧絮。」
清冷的男聲透過風雪落到耳邊,帶起大片記憶碎片交雜掠過,他眨了眨眼。
顧——絮?他想了想,這是他的名字嗎?
還沒想明白,他察覺到那人半擋在他面前,把他護在了身後。
被護著的感覺很奇特,這種事似乎不應該發生在他身上。
他想說自己能行,但張了張口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委屈的閉上了嘴。
隱隱約約間他聽見有人在交談。
「兩個E級,一個已經廢了的A級。」女音嗤笑道:「你們躲又能躲的了幾時?!」
身前的人身形微動,他想伸手拉住他,他能感覺到女音的強大,那個叫他顧絮的人肯定對付不了,最後卻連抬手都做不了。
他垂眸,四周的風雪突然冷凜起來,劃破了他的皮膚。
好疼啊,他想著,連他都覺得疼,那個人豈不是更疼?
他的手輕微捲縮了一下,身上的疼痛刺激著他清醒。
他想幫他。
然後呢?他茫然了一瞬間。
【你需要相信。】腦海深處有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