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伍元整個人就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砸向了牆上。
他被摔的頭昏腦脹,剛想開口罵,下一刻脖頸上便抵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是一把泛著寒光的唐刀。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脖頸,留下了一條血線,伍元吐了口唾沫,有些發抖。
講台的教官饒有興趣的抬起頭看著。
沈覺歪了歪頭,垂眸看著半攤在地上的人,冷聲道:「如果不會說話,就閉嘴,明白了嗎?」
伍元連忙點頭。
唐刀消散,沈覺轉身回到位置,忽略了伍元眼中的怨毒。
——
午間吃飯時教官就把這事拿出來跟大家分享,「我跟你們說,那一腳踹的我真解氣。」
「可不是,老早就看不慣他了。」另一個教官附和道。
他們這一批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沒成想末日爆發,人源緊缺,什麼妖魔鬼怪的冒出來了。
「我們當時選拔多嚴格啊!現在你看看,什麼貨色都能進異控局。」教官皺了皺眉,「要不是有規定在那裡,我早忍不住動手了。」
「什麼動手?」葉戴雪正好端著飯盆路過,問了嘴。
「葉隊長,還不是學員的那點事。」教官突然想到沈覺就是面前的人特批進來的,想了想,詳細說道:「就你前幾天特批進來的那個人,和另一個學員發生了爭執。不過是對方挑事嘲諷在先。」
「哦?」葉戴雪饒有興趣的問:「打贏了嗎?」
「何止,可以說是單方面圍毆。」教官想了想,道:「不過我看另一個學員的模樣,應該是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成。」葉戴雪擺了擺手,「那可是能讓雪女都吃虧的人,一個學員挑事兒算什麼?」
教官驚訝道:「他就是那個在長遠區中心的E級?」
長遠區中心的事因為有保密級別,大家知道的不多,只知道白澤出現過,還有當時有兩個E級和A級的顧絮在那裡,至於那兩個E級是誰,根本沒傳出來。
大家還以為是異控局的人,但是死活對不上號。
葉戴雪頭都點下去了,才突然反應過來這事兒要保密。
「……」
他想了想岔開話題,道:「下午你們訓練內容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