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四周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靠,你剛剛看清了嗎?」「我就看見有道白光閃過,伍元手上的刀就被挑飛了。」
「好牛批啊,這還要和我們一起培訓?這不是降維打擊嗎?」
伍元似不敢相信,他垂放在兩邊的手指動了,他想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但是他不敢。
放著寒光的刀刃搭在他的脖勁邊,他能直觀感受到刀上的死氣。
如果他敢輕舉妄動,對方真的會殺了他。
在絕對的武力壓制面前,一切污穢手段不過是憑添笑料。
「我認輸。」
過了良久後,伍元說道。
沈覺將刀收回,偏頭看向一旁的人群:「還有誰。」
人群一下子寂靜下去。
「我來。」葉戴雪直起身到武器架旁也挑了把唐刀,笑了笑道:「咱倆來比劃比劃。」
沈覺瞬間想起之前那場體驗感極差的架。
「來吧。」葉戴雪興致勃勃道。
一旁的教官小聲嘀咕,「葉隊長是不知道別人有多不想跟他打架嗎?天賦跟bug一樣的存在。」
沈覺半垂著的眼眸里染上淡淡的銀,握著刀柄的手緊繃著,能看到明顯的青筋。
「來吧。」他說。
「鐺——」
刀刃相撞傳出輕越的聲響。
相交的刀刃上,沈覺的刀出現裂縫,而葉戴雪的刀被霜傾覆。
沈覺側身將相交的刀刃錯開,然後毫不猶豫,一刀劈向葉戴雪。
葉戴雪以一種近乎不可能的角度躲開,手中的刀按照慣性掃去。
橫刀抵擋,沈覺借力將刀打向一旁,刀刃傳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似有火光閃過,隨後他一腳踢向葉戴雪的胸口。
葉戴雪被踢的後退了幾步,他來不及緩口氣,有白光閃過,他只能按照下意識抵擋。
「小姑娘,你覺得誰會贏啊?」教官站在顧綰綰身邊問道。
顧綰綰:「沈先生。」
教官沒有否認,「如果單純比刀的話,葉隊長肯定打不過沈覺,可這是實戰。」
「可這樣不是不公平嗎?」顧綰綰問。
「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公平?難不成污染物殺你之前會因為你沒成年而放棄嗎?」教官挑了挑眉,「現在是末日,天賦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突然有雪粒子飄進眼睛裡,顧綰綰眨了一下眼,「下雪了?」
刀刃再一次相撞,這次沒有撐過去,碎裂的刀刃向四周炸開。
沈覺退後幾步,眯了眯眼。
蒼白的脖頸上出現一條血線,有血珠從傷口處浸出。
「停。」葉戴雪指了指天空,「再打下去,這裡估計要遭殃。」
而沈覺則在想,那麼近的距離刀刃炸開,依舊沒有一片傷到葉戴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