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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覺打開門準備帶著年年去買點生活用品,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是昨天他想著要各奔東西的顧絮。
沈覺:「……」
他皺了下眉,問:「你怎麼來了?」
「回家啊。」顧絮說的理所應當。
沈覺看了眼他身後敞開的門,有些不明白。
顧絮卻沒在意,他說:「我剛搬過來,對這裡不熟悉。」
「所以鄰居,你能帶我在附近看看嗎?」
沈覺面無表情地沉默了會,然後毫不猶豫的回頭。
顧絮伸手虛抵著要關上的門說:「別那麼狠心,不出意外的話咱們好歹還要做鄰居幾十年的鄰居,多聯絡下感情不是應該的嗎?」
顧絮說的太理直氣壯了,以至於沈覺一恍神,關門的手真的遲疑了下。
「沈覺。」
顧絮的嗓音有些沉,沈覺卻詭異的聽出了幾分可憐。
然後下一秒,他毫不猶豫關上門。
門外的顧絮愣在了原地,和黑沉沉的木門來了個對視。
「自己查。」
沈覺的聲音隔著門清清冷冷的傳了出來。
顧絮有幾分失笑,他想著,沈覺是一隻聰明的貓貓,同樣的招數再用一次,自然就不管用了。
身後的木門被扣了兩下,沈覺坐在地毯上,抱著小奶貓不想理會。
「沈覺,理理我。」低沉的聲音穿過木門,帶著輕微的誘哄。
好煩啊。沈覺輕輕戳了戳小奶貓的耳朵,問:是不是?
「嗷嗚~」小奶貓的頭被戳了下去,配合沈覺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在被強行摁頭。
但是沈覺心情意外好了點。
顧絮喊了聲,見沒動靜有些不死心,扣著指
節想再試試。
剛伸出手,門突然開了,下一刻一道寒光閃過,一低頭新亭直指顧絮胸膛。
「再敲試試。」沈覺冷著一張臉說。
顧絮卻走了下神,他看了眼沈覺沒拿刀的那隻手,蒼白瘦長的指間虛虛扣著,往上看還能見到突出的腕骨。
臉冷成這樣,手卻還攏著貓貓。顧絮想,真可愛。
可愛的沈覺把刀往他脖子上送了送,說了句:「滾。」
可憐的顧絮不管脖子上的刀,走上前伸手扯了扯衣角,說:「覺覺,幫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