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戴雪摸了摸下巴,小聲問:「說實話,沈覺知道你這心思嗎?」
顧絮動作一頓,說:「應該不知道吧?」
葉戴雪皺了皺眉,「應該?那他平時什麼反應?對你的靠近有感到反抗厭惡嗎?」
顧絮想了想,又說:「應該沒有吧?」
葉戴雪:「……」
葉戴雪算是被他倆弄服氣了,擺了擺手說:「當我多嘴了。」
屋內昏黃的燈光洋洋灑灑散在他身上,顧絮半垂眸,燈光弱化了眉眼的那一股子凌利。
「我真不知道。」顧絮無奈開口說:「沈覺心思重,又喜歡壓在心裡不說,我也不敢問。」
葉戴雪「嘖」了聲,戲謔道:「難得見你還有不敢的事兒。」
顧絮挑了挑眉看見他一眼,難得沒回懟過去。
「算了,我也不多說。」葉戴雪人都轉過身了,準備走了,突然想起還有正事沒說:「等等,就下午那個來殺沈覺的,人剛送過來不久就死了。」
死了?
顧絮皺了皺眉,「什麼都沒問出來?」
「剛準備問呢,就炸的調查組的一臉血。」
「人沒事吧?」
葉戴雪回:「送醫院看過了,沒事兒。」他想了想,補了句:「就是脾氣差的想去解剖室把屍體撈出來再剁一遍。」
顧絮:「……」
顧絮:「沒事就好。」
「你多看著點。」葉戴雪指了指房間裡面,說:「最近不安穩,有你在我也算放心點。」
顧絮點了點頭,然後問:「你準備走了嗎?飯要涼了。」
葉戴雪:「……」
——
顧絮拎著袋子走進房間,把塑料盒子一個個拿出來擺好。
他想了想,還是掙扎著把鍋壞了前做好的那碗炒白菜端了上來。
他瞟了一眼沙發上,沒人,反倒是主臥傳來輕微的水聲。
因為是去洗漱了。
顧絮撐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想沈覺,想自己。
他其實不太清楚沈覺的喜好,因為沈覺很少表現出來,他只能從細微出勉強窺見點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