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疤也不會。
「嗯嗯,不哭。」顧絮應道。
更像哄小孩兒了,沈覺垂了下眸,突然反應過來他被顧絮帶偏了過去。
「有人。」沈覺說。
顧絮神情並不意外,他解釋道:「去相山時不小心帶過來的,半天不見他們動手,就想留著逗他們玩玩。」
「沒成想。」顧絮沒說下去,只是笑了聲。
沒成想,那麼不知天高地厚。
沈覺緩慢地眨了下眼,看見顧絮不緊不慢的拿棉簽上碘伏,用繃帶包紮好。
「困了就上去睡,要是不困就看會電視。」顧絮半彎著腰說。
沈覺看著他,話到嘴邊又忘了,只能點了點頭。
等顧絮的背影消失在了夜幕里,他才突然想起剛才未說出口的話。
小心點,注意安全。
沈覺眼睛顫了顫,指尖下意識扣了下,卻突然發現扣不動,他一低頭,看見顧絮把他的兩隻手包成的嚴嚴實實,跟粽子一樣。
沈覺:「……」
顧絮從外面回來時,從窗口看見沙發上影影綽綽的身形,他頓了下,抬起了手在袖口聞了下。
儘管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難免沾上了點血腥氣。
顧絮想了想,站著外面吹了會風,再三確認聞不見什麼味道了,才推開門走進去。
穿過玄關,顧絮一眼就看見沙發上的沈覺冷著一張臉。
「怎麼了?」顧絮問道:「不高興?」
他眯了眯眼,突然想到難不成,是有不長眼的混了就來?
沈覺冷冷看了顧絮一眼,舉起了兩隻包的看起來有些圓潤的手,說:「拆掉。」
顧絮怔了下,然後輕過臉,模糊地笑了聲,「不是挺好的?」
「顧絮。」沈覺繃著張臉,冷漠說道:「你有本事看著它說話。」
顧絮把頭偏了回來,看著那兩隻手,半響後還是沒忍住,原本帶著戾氣的瞳仁盛滿了笑,他笑了會,對上沈覺冷冷的眼神,大著膽子說了句:「很可愛。」
「你故意的。」沈覺明白了,偏過頭不想理人。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顧絮壓住笑說:「我這輩子技能點可能就加在打架上了,治療包紮我是真不太會。」
之前他自己都很少有處理傷口的時候,要是輕傷就忍忍,如果嚴重的話基本都是回研究所。
「那你……」沈覺依舊偏著腦袋不看顧絮,他可能是真氣著了,要說的話卡了下,才想起來了,繼續說下去:「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自己來?」
沈覺情緒不重,哪怕生氣也做不得疾言厲色憤憤不平的模樣,以至於讓原本兇巴巴的話聽起來,反倒是有些顯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