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一點, 那是他妹妹。」秦諾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見機行事唄,我看他妹妹挺好說話的樣子,和陸吾可不一樣。」
厲青陽欣以為然的點點頭。
他可和秦諾他們不一樣, 和陸吾打過那麼久的交道, 沒一次贏過。
一旁的黃毛突然想到昨天對於陸吾和陸芒是同一個身體不同人格的結論, 好奇問道:「話說這雙重人格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消失啊?你們有誰對這有研究嗎?」
「雙重人格的大多是在本身無意識下的產物,大多是受到創傷後,用來保護自己,適應環境。」顧絮低聲道:「至於為什麼會消失,可能是它覺得,你已經適應了環境,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吧。*」
「原來是這樣嗎?陸芒也是這樣消失的?」
「不清楚。」
黃毛聽了也沒有刨根問底,轉而和一旁的厲青陽聊了上去。
沈覺不用抬頭,就能感覺到顧絮的視線,他剛動了下唇,就聽見門傳來輕微的聲響,緊接著緊閉的木門被推開。
窗外的雨驀然大了起來,大到乍一聽起來甚至有些不太像雨,反而像碧海潮生,波濤萬里。
待眾人回過神,就看見陸吾將油傘放到一邊,正低著頭折著袖子,察覺到眾人的視線時抬了下頭,溫和的笑了聲。
秦諾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陸吾?」
也不怪秦諾吃驚,面前的這個陸吾赫然就是他們在商都看見的那個模樣,氣質眉眼,溫潤如玉。
唯一不同的,只是沒有坐輪椅。
陸吾「唔」了聲,打量著客廳的眾人。
黃毛腦子一團漿糊,他看著面前的陸吾結巴道:「怎麼……怎麼回事?陸吾不是在樓上,還沒有下來嗎?」
黃毛徹底凌亂了,這一下基本把之前他的推斷全部給推到,現在聽又開始在腦海里掰扯幻境組成破解八百式,企圖用混亂的腦子搞清楚狀況。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厲青陽也亂,不過他當場就問了出來。
「這裡是我家,我不在這,在那裡?」陸吾歪了下頭,慢條斯理說:「倒是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聲音依舊溫溫潤潤,但是所有人都能聽出碧海濤聲下掩藏的危險。
哪怕是在遊輪上,拉他們進幻境前,都沒有那麼危險。
這時所有人才非常清楚直觀的感受到陸吾和他妹妹的不同,不僅氣質性格,連說話方式相去甚遠。
秦諾被這句話搞的有些不明白了,她疑惑反問:「陸吾,這幻境是你拉我們進來的,現在又問我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吾似乎也發現自己失言了,不再做聲。
一旁的顧絮卻低笑了聲,「為什麼會問?大抵這不完全是他的幻境吧。」
黃毛坐在小板凳上,越聽越迷糊,什麼叫不完全是陸吾的幻境?還能是別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