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出來,好傢夥跟白說了一樣,還是一意孤行,一定要找。
「怎麼放得下?」
黃毛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就看著陸吾看著他,溫聲重複了遍:「怎麼可能放得下?」
「陸芒是我妹妹,但又不僅僅是妹妹。」
聽見這句話,沈覺地指尖下意識扣了下,似乎想抓住什麼東西。
而被聽見講小話的黃毛尷尬的撓了撓頭,閉上嘴安安靜靜觀戰,腦子還想著陸吾的話是什麼意思?
陸吾看見他的疑惑卻沒多解釋,因為有些事情解釋並沒有用,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感同身受。
就像很多人不理解他的偏執一樣。
陸吾耐心等了會,然後問:「沈先生,考慮的怎麼樣?」
沈覺難得笑了聲,「我考慮有什麼用?你也說了,竟然這樣大費周章這件事就不可能不了了之,那麼我的想法也並不重要。」
「先禮後兵。」陸吾解釋:「畢竟如果可以和平的解決一件事情,那又何必打打殺殺呢?」
顧絮整個人跟沒骨頭一樣企圖靠在沈覺身上,結果被毫不留情地推開,正好聽見這句話下意識回了句:「那禮完了,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陸吾摸了摸下巴,問:「你們餓了嗎?」
眾人:「……」
你別說,還真的有一點。
——
吃完了晚飯,天已經完全暗沉了下來。
在夜幕的籠罩下,原本在白天顯得生機勃勃地森林也變得有幾分詭異,黃毛扯了扯身上單薄的制服,打了個寒顫。
一旁的大漢見了,又往火堆里加了根柴。
黃毛十分感動,但又覺得這是陸吾的手段,有個詞不是這麼說的嗎?恩威並濟,在威脅的同時不忘給點甜頭,用懷柔的方法達到目的。
所以他只是克制的沖對方笑了下,一句話也沒說。
顧絮坐在個木樁子上烤著火,雖然不冷但感覺這個氛圍到了,還是十分應景的跟著攏了攏衣服,然後似不經意間問:「陸吾,你把我們綁都綁到這了,好歹告訴我們這裡是哪裡。」
陸吾笑了下,「顧部長就別難為我了,總歸就這幾天,到地方了就知道了。」
這話說了,又好像沒說。
顧絮蹙了下眉,不過竟然說到地方了就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荒郊野嶺。
突然身邊傳來一陣熟悉地寒意,顧絮回過神發現沈覺身邊凝了一層薄薄的霜,連忙問:「這是什麼了?」
